“那顺着宁儿的口味。”周叶滢顺手接过月嫂手里薄薄的小袜子给豆芽儿穿上,“不然一会儿他看着馋。”
傅聿则点点头。
口袋里突然传来震动声。
“给我吧。”周叶滢见缝插针就抱走小孙女了,又转头对丈夫说:“给阿欢打个电话看星崽低烧睡醒了没有。”
本来星星也是要来看豆芽妹妹的,不过前一晚着凉了,脸蛋红彤彤,睡前奶也喝不下,得知会传染给妹妹后他就主动说不来了。
傅淮声夫妻俩双双请假在家陪儿子。
傅聿则仔细问了星星的身体状况,查看手机消息时才发现是江霁宁发来的:「你可不可以一人将芽儿抱上来?」
傅聿则不问缘由回复:「好。」
江霁宁昨晚是首次陪豆芽儿喝夜奶,一问才知道,傅聿则从女儿出生后,每隔一个半小时就会提前定震动闹钟醒来,抱孩子去隔壁房间喂奶拍嗝儿。
夜里少说要起来五次。
江霁宁发现后心疼得紧,不让他抱着豆芽儿独自去外面了,月嫂送来奶瓶后主动询问要不要把孩子抱出去她来喂,被拒绝了。
这不,一晚上过去也熬不住了。
江霁宁还在月子里。
傅聿则无论如何都不答应他熬第二晚。
他保证豆芽儿睡整觉之前晚上都交接给月嫂,两个人各退一步,也算是达成一致。
今早起来,江霁宁陪女儿玩了一会儿,撑到大家看过他才上去补觉。
这才二十分钟就又醒来了。
“我带芽儿上去一下。”
傅聿则要回孩子,大家都默认是给豆芽儿换尿裤,他轻轻松松抱着女儿回了主卧,开门后发现江霁宁屈起腿靠坐着出神,脸颊还有些红。
“怎么了?”
傅聿则将芽儿慢慢交给他。
江霁宁感受到女儿热乎乎的小身子,也不说话,而后脸颊被捏了捏又听到他问:“不是说不会再有秘密瞒着我了吗?”
心事都写在脸上了。
江霁宁的脸肉眼可见地更红了一些,鼓起勇气和他说:“我可能要试一下喂芽儿,你、你要在这儿看吗?”
傅聿则顿时眉目舒展开来。
江霁宁对他说:“在家中时我专程问过郎中了,他说不强求,若是有那再好不过了,尤其是第一回发涨定要让孩子吸出来才好……喝到了对芽儿也好。”
这种情况在有孕的男子中也十分少见。
不过这点江霁宁没有说。
他就是那个幸运儿。
孩子也是遇上个好爹爹了。
江霁宁想起郎中这句恭喜他的话,脸上高热退不下去,心里终究还是欢喜的,郎中说了这初|乳对新生的孩儿有益,能让他的芽儿健健康康比什么都重要。
“好。”
傅聿则起身往门口走。
江霁宁见他这么爽快还有些惊讶。
不多时他感觉胸口有些凉,低头一瞧,芽儿不知是不是隔着他衣裳就闻到了,脑袋一埋,将他衣襟都舔|湿了。
瞧得他心都化了。
江霁宁松了腰腹侧睡衣的系带,落下肩头一侧的衣领,耳畔传来锁扣转动的声音,抬头一看傅聿则不知道何时又过来了。
他只是去锁门。
江霁宁就这样看着人在床边坐下,为他调整好正确喂养女儿的姿势,视线低垂,落在他微微鼓胀的胸脯,“我不走。”
江霁宁:“……”
你都坐下了我当然知道你不走。
豆芽儿小声哭闹起来,江霁宁便顾不上傅聿则给自己选了个大好位置,紧张又小心翼翼完成了动作。
哪知漂亮秀气的闺女儿气势倒不小。
“嘶——”
江霁宁差点没掉眼泪。
傅聿则知道这情况前功尽弃更难,一不做二不休,稳住他身子,托着豆芽儿软趴趴还无支撑的小脑瓜更近一些,“咬太浅了才会疼。”
正确的衔|乳姿势应该是让宝宝的口舌三分之二包裹住,下唇外翻,越大口越好。
江霁宁疼得喘不上来气儿,侧头埋进傅聿则颈窝里吸了吸鼻子,睫毛被生理性泪水沾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