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江霁宁还温柔又善解人意:“没事。不过稍微等芽儿大一些才可以,刚出生的宝宝有些太小了我不放心。”
“产期是什么时候?”奚望一直有算一个大概的日子,因为不知道江霁宁的具体怀孕周数,也不太确定,此时想起来就立刻问了。
“七月十三左右。”江霁宁很是期待地和他分享:“还有一个月多几日。”
奚望觉得他心态真的很好,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听到栅栏外的边晗喊:“吃饭了崽!”
江霁宁听闻起身,走过去,又看到边晗打量起格外有逼格的随机密码锁栅栏门,就差没把一言难尽写在脸上了。
“真能惯着他。”
边晗拉住江霁宁的手:“说的就是你,还笑。”
几乎每个人来榭庭这段日子都要问一嘴,为什么把庭院和后院装了个隔断门,边晗当时第一次发现后傻眼了,私底下和边嘉呈大肆吐槽过一番傅聿则有病娇潜质。
谁曾想江霁宁完全不觉得委屈。
连回家的路被限制也丝毫不认为自己被亏待。
“没关系的。”江霁宁换了个新角度解释:“这样他比较安心。若我真想走倒也拦不住……总不能将京明湖也填了,这件事他一直与我商量,工人上门时还怕我不开心。”
边晗听他为傅聿则开脱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我可没不喜欢他,你喜欢就行了。”
傅聿则当老公应该算在第一梯队。
大家心里都有谱。
江霁宁看奚望独自去找边嘉呈,他和边晗一块儿回到会客区,正巧又遇见熟悉的人,笑着和她打招呼:“舅妈。”
“诶乖乖——”
舅妈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边晗。
江霁宁想起来后主动为两人介绍:“这是傅聿则的舅妈,这是我妈妈。”
舅妈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边小姐还是太漂亮年轻,看着就比宁儿大个两三岁,说是姐姐还差不多。”
傅家的亲戚一个比一个会说话。
可无论也敌不过江霁宁主动的一句“妈妈”喊得边晗心软,这是她第一次听自家崽主动喊她,真的特别特别好听。
想录下来听一万遍当起床铃的那种好听。
盼到了江霁宁回来后。
边晗没多久就对他坦白了一切。
听傅聿则的阐述——
江霁宁事后除了还在震惊,没有多余的负面情绪,连续几天一直抱着《君侧》全书从早看到晚,连半夜都偷偷起来去藏书房抱着啃,像个看小说上瘾的高中生。
平日里江霁宁也高高兴兴的。
直到这一刻边晗才真正感觉被赦免,有种从正面被承认是造物主母亲的感动!
妈妈这个称呼实在是伟大。
很快,日子来到了更伟大的七月。
边晗非常守信用地和傅聿则通了气儿,让他和江霁宁决定好豆芽儿的出生日期后,第一时间告诉边嘉呈这个舅舅。
兑奖时间到了。
七月十二日这天,边嘉呈接到了江霁宁的入院通知,开会开到一半就帮奚望和食澍的管事经理请好假,开车带人飞奔到了一体化Vip病房。
护士正帮江霁宁戴好了手环,在做胎心监护,一切平平安安。
“坐。”
傅聿则头也不抬,手上在帮刚洗完澡的小猫编头发,才签完了一大堆手术告知书和风险协议,庆幸两人刚复合他就和江霁宁办理了意定监护协议。
暂时不用通知边晗赶过来。
“真就通知我了啊?”
边嘉呈放下西装外套,双手撑在病床床尾,听机器里豆芽儿咕咚咕咚强有力的心跳声,搞得他竟然也开始紧张起来,和亲儿子要生了一样,捏着奚望的手揉了揉自己胸口平复,“你俩咋想的?”
奚望收回手,坐到护士离开后江霁宁病床旁边的凳子,满眼担心地看了下他刚弄好的留置针管问他:“疼吗?”
江霁宁想了想如实说:“一点点。”
豆芽儿没有要发动的迹象。
疼也是疼在打针上。
“人太多了阿宁紧张。”傅聿则没有通知所有长辈,先带江霁宁入院适应半天,毕竟连着三天都是黄道吉日。
医院早早提前做好了准备,最终决定权在两个爸爸手上。
“我俩刚好请了三天假。”边嘉呈觉得自己可太有先见之明了,双臂撑在江霁宁床尾的护栏朝他抬起下巴:“小阿宁想哪天见豆芽儿就哪天生。”
江霁宁眨了眨眼:“我想今天生宝宝。”
边嘉呈被他的勇敢惊讶到,看了一眼不远处超大的待产箱和淡定到能徒手拆炸弹的傅聿则,“你俩不会来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