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想象里犯花痴的博士完全没有注意到凯尔希已经完事了。
“额额,找我干嘛”
博士看着凯尔希的眼神逐渐变化。
本来以为她又会说出什么标志性的官方话。
结果。
“你…是不是有病”
……
什么意思啊这,这说的是人话吗!?
哦不对她是只猫。
“喂!你在说什…”
完全无视了博士的炸毛凯尔希突然一把把博士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你到底想…”
然后把她的袖子拉了上去,其下的那些怪异的痕迹暴露无遗。
“…”
然后凯尔希压低声音。
“罗德岛的指挥官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是你觉得无人可求助,还是你认为这艘舰船无人值得你信任?”
好可怕……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凯尔希。
……
然后咋办。
“我…我对不起啦…我也是,形势所逼嘛”
本来生气的心情被这一下瞬间打碎,现在博士甚至不敢看凯尔希的表情。
一直盯着我那些伤口。
有那么好看吗?
那个本子…确实是我的日记吧……
不然她怎么会知道……
“你应该正视这个问题,而不是留在心里”
我也想啊……
“我这不是…不想打扰你们嘛”
“那你也不应该用这种手段”
“除了这个,随便你干些别的事,行吗”
凯尔希一脸严肃的向博士警告,就像是在宣誓什么。
她绝不允许博士受到伤害,来自于她自己的就更不行了。
居高临下地看着重新躺在椅子上的博士。
不经意间看到她手臂上触目惊心的叠起来已经分不清的伤口,凯尔希就更加坚定要改变博士想法。
这种事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那么凶干吗嘛…”
“这很严肃,博士,没人可以接受这件事”
“唉…”
博士很纠结关于这事的取舍。
身为战局指挥,罗德岛的智囊,她难道不明白干这种事的利害关系吗。
只是因为自己的特殊原因不得不出此下策。
更何况她自己个人觉得这么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一种生活方式,就像是血魔喜欢吸血一样,浑然天成。
但是看凯尔希不容置疑的样子,又不太好拒绝。
倒不如说根本就不可能有拒绝的余地吧。
万一她又因此拿一些事威胁我……
不过这种时候她也拿我没办法了吧。
干任何惩罚性质的事都只会加重问题吧。
凯尔希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但是。
“你说随便什么事都行,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