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方面,我的失职,并不少于你…”
好烦。
我不想听见她说这话。
我自己都承认,接受了这一切,为什么他们总要死皮赖脸的把我从他们自以为是的“坏想法”中拉出来?
他们又怎会理解…!
“博…”
“剩下三个是谁”
“…煌,迷迭香,Touch”
会有人同时是凶手与被害者吗?
今天一次出了两个。
“最后一个问题”
“迷迭香为什么会…”
“因为我说错话了,仅此而已”
“你之前说让我去跟他们搞好关系,我做了,主动跟他们聊天”
“起因只是我那一段有歧义的安慰的话,对迷迭香”
“哈哈,多讽刺啊”
“我不怪你,凯尔希,你给出的建议没问题,都是我的…”
“别再说那个词…”
“…好”
……
“你今天吃药了吗”
“什么…哦,没呢,忘了”
“我去给你拿”
——————————————
之后。
“迷迭香?”
迷迭香在那之后就,情况更糟了。
在之前她还会偶尔笑笑,但现在……
为什么人总要记住那些不好的记忆呢?
一如既往的沉默,只是专注于自己手中的事。
我知道她在听。
“想去见见博士吗?”
揭她的伤疤不见得是个好事。
但我觉得,还是面对会更好一些。
“博士她不怪你,她也想…”
“不去”
没有感情地,像是这两个字是自己从某个地方飘出来的一样。
“哎…”
我不清楚她们俩的矛盾,她们两个的关系能走到这一步是谁都想不到的。
事后凯尔希医生把消息封的很死,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连带着我,以及一众干员,都似乎或多或少地有些被博士排斥的感觉。
即使她与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
“博士…是坏人”
她的声音很小,但又能让我刚好听见。
“迷迭香不喜欢博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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