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动手。”
源稚生的声音很平静。
“至少现在不会,绘梨衣是唯一的筹码,他们必须得等。”
“等什么?”
源稚女沉默了一秒。
“等他来。”
源稚生转过身看着他。
源稚女的表情很是平静。
自从赫尔佐格死后,他的脸上就很少再出现那种疯狂地、破碎的神情了。
现在的他,更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站着的位置。
“你希望他来吗?”
源稚生问道。
源稚女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楼下那几辆黑色的车,看了好一会,然后转身离开。
“我去检查外围监控,有些‘死角’该留出来。”
源稚生看着弟弟的背影。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想起了那个站在雨里浑身是血的少年,想起自己亲手刺下的那一刀,想起那张扭曲的脸和那句“哥哥”。
但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现在那个少年坚定的站在他身边,叫他哥哥。
不是以前的“哥哥”。
不是那种带着恨意和疯狂地呼唤。
而是真正的、平静地、温柔的、可以并肩作战的称呼。
他知道源稚女心中所想。
即使源稚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但他也知道,源稚女心中肯定也是希望路明非来得。
哦,不。
不仅是路明非。
还有那个凭一己之力闯进源氏重工的男人。
源稚生站在整个源氏重工的中枢。
看着中枢控制台。
脑中不由得想起当初站在这里,“威胁”他的男人。
“你肯定会来。”
源氏重工顶层。
绘梨衣坐在窗边。
如今的她是真正的被软禁了。
完全没有一丝离家出走的可能了。
所以,她现在的玩耍方式只有看书,或者呆。
这样的日子很清闲,也很无聊。
她看着窗外那片越来越亮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