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归正题。”
吴限轻咳了一声,目光从芬里厄转移到了夏弥身上。
“富士山下那个设施里是什么情况,你被关了这么久,有没有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夏弥挠了挠头,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放在下巴上摩挲了起来。
“en,那里封印很强,但是似乎很久,像是很多年前就建好的,不是专门为了关我,我只是”
她停下想了想,似乎在思考措辞。
“我只是刚好被塞进去了。”
吴限皱了皱眉。
“很多年前?”
“至少几十年有的,里面的炼金回路都已经有风化的痕迹了,不是近几年建造的。”
吴限沉默了几秒。
末日派。
几十年前就建好的封印设施。
里面关过谁?
又准备把谁关进去?
远处,夕阳正沉入海平面。
天边最后一道光消失的时候,路明非转头看向了源稚女。
他一直站在船舷边上,提着那盏纸灯,没有出声打断吴限等人的叙旧。
灯火在海风中轻轻摇曳,把他的侧脸照的很是温柔。
他似乎看出了路明非眼中的询问,缓缓开口道。
“稚生让我来的,他说来找你们去把绘梨衣接出去。”
绘梨衣。
路明非攥紧了拳头。
“有没有计划?”
源稚女抬起头,看向北方那片越来越暗的海面。
“先去东京,剩下的,到了再说。”
船在海上航行了两天。
在月亮再次升起的时候。
路明非靠在芬里厄身上,半睡半醒。
芬里厄巨大的呼噜声震得他后背麻,但却意外的让人心安。
他迷糊糊的想,这大概是他这辈子睡过最奇怪的床。
“醒醒。”
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上。
路明非睁开眼,看见楚子航正站在他身前,黄金瞳在月光里收敛成了暗金色。
“到了?”
“快了,吴限叫你过去。”
路明非爬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朝着吴限的方向走了过去。
甲板上所有人都在。
众人围成一个半圆,看着同一个方向。
路明非走过去,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
远处的海平线,有一片模模糊糊的灯火。
东京。
“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