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看着海面,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所有人。
“不跑了。”他说。
吴限挑了挑眉。
“你说什么?”
“我说不跑了。”路明非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咱们这么多人,四个龙王加你,加师兄加凯撒加楚叔加源稚女,还有绘梨衣——她一个‘审判’能把整支舰队送进海底。我们在跑什么?”
没有人说话。
“末日派追我们,是因为我是‘钥匙’,是因为我身上有他们想要的东西。”路明非继续说,“但钥匙是干什么用的?是开门用的。门在哪?”
他看着吴限。
“在北极。海渊之眼。毁灭之卵。”
“与其让他们追着我们满世界跑,不如我们直接去那儿。把门开了,把事办了。谁来挡,就杀谁。”
吴限看着他,嘴角慢慢弯起来一点。
他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躲着”末日派。
并不是因为畏惧,也不是不想要惹是生非。
而是一直在等待路明非做出选择,做出正确的选择。
“你想好了?”
“想好了。”路明非说,“我躲了二十多年。从小躲我爸我妈,躲学校那些欺负我的人,躲路鸣泽那个破交易。躲来躲去,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握紧绘梨衣的手。
“我们不躲了。”
楚子航站起来。
“好。”
就一个字。但意思很清楚——他跟着。
夏弥从芬里厄身上爬起来,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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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不用再钻那些破林子了。”
诺顿把刀拔出来,看了一眼刀刃,又插回去。
“北极,好地方,就是有点冷。”
康斯坦丁站在他旁边,没说话,但点了点头。
凯撒靠在船舷上,笑了一声。
“行啊。反正我跟我那个生物学父亲也撕破脸了,不如去把他背后那些人一块儿端了。”
楚天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老了老了,还得去北极打仗。”
源稚女站在船尾,看着所有人。
然后他开口。
“我知道怎么走最近。”
船没有往北躲。
船调头了。
直接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