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限看着他。
“你去过?”
源稚女沉默了一秒。
“躲过。”
没有人再问。
“分组。”吴限说,“楚叔,凯撒,你们进城买东西。其他人留在这里。”
“买什么?”楚天骄问。
“吃的,喝的,换洗的衣服,还有——”吴限看向芬里厄,“够他吃一顿的东西。”
芬里厄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夏弥拍了他一巴掌。
“就知道吃。”
楚天骄和凯撒走了。
木屋里安静下来。
路明非坐在角落里,绘梨衣靠着他,又在那个小本子上写写画画。
楚子航坐在门口,村雨横在膝前,盯着外面的林子。
诺顿和康斯坦丁靠在一起,闭着眼睛休息。
夏弥趴在芬里厄身上,像是睡着了。
源稚女站在窗边,望着远处。
时间过得很慢。
慢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下午的时候,楚天骄和凯撒回来了。
大包小包的东西扔在地上。吃的,喝的,衣服,还有几大块不知道什么肉。
芬里厄凑过去闻了闻,出一声满意的呼噜。
“路上有尾巴吗?”吴限问。
“没有。”凯撒说,“太顺利了。”
吴限沉默了几秒。
“那就更不对了。”
没有人说话。
“今晚就走。”吴限说,“现在睡觉。天黑出。”
天黑了。
所有人站起来。
芬里厄把那几大块肉三口两口吞下去,打了个嗝。
“走。”
源稚女走在最前面。
路越来越窄,越来越陡。林子越来越密,月光几乎透不进来。
没有人说话。
只有脚步声,呼吸声,和芬里厄偶尔踩断树枝的声音。
绘梨衣的手始终没有跟路明非分开过。
很小,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