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走出楼梯间,低头准备返回包厢。
却在抬眼的刹那,正撞上周谨言站在门口抽烟。
饭店门头雅致,挂着古风灯笼。
她刚想从他身旁绕过去,手腕忽然一紧,被他一把拽到墙边。
他掐灭烟,随手扔进花坛,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其中。
“为什么躲着我?”
沈棠咬住下唇。
就在她试图平复呼吸的时候,彭远踉踉跄跄地朝这边走来。
她立刻甩开他伸过来的手。
“没那回事,待会儿再说。”
彭远喝得酩酊大醉,眼神涣散,走路东倒西歪。
这时,周谨言从一旁走了过来。
“我送。”
三人上车后,彭远刚扶着座椅靠背,挣扎着想让沈棠报出住址。
话还没出口,周谨言已经单手握着手机,熟练地调出了地址。
“诶?你怎么知道地址?”
彭远双眼迷离的问道。
还没等到周谨言回答,他便昏睡了过去。
后座的沈棠,双手紧紧交叠放在膝上。
她的掌心湿滑一片,寒意顺着脊背一点点爬上来。
……
沈棠早一步悄悄让助理阿玥打了招呼。
当三人抵达律所大门时,前台早已焕然一新。
彭远的酒意退了些,脑袋不再那么昏沉。
他一进门便挺直了腰板,热情洋溢地挥着手。
“这可是我们律所核心团队的办公区!这边是金融合规部,那边是知识产权诉讼组,楼上还有涉外仲裁中心……”
他正说得兴起,突然,一道人影猛地从楼梯口冲了出来。
彭远被吓得整个人一抖,手里的包掉在地上。
他拍着胸口连连倒退两步。
周谨言几乎是本能地反应,左手迅横出,一把拽住沈棠的手臂。
将她猛地往后一拉,护在自己身后。
还没等沈棠完全反应过来。
那女人重重跪在她面前。
她披头散,妆容已经被泪水冲花。
“姐姐!求你了!放我跟砚哥哥在一起吧!你们还没结婚,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
她的嗓音又尖又亮。
原本忙碌的律师、助理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彭远仍心有余悸,拍着胸口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