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有半点松懈,更别提躺平这种奢侈的念头了。
自从那晚之后,周谨言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她。
她曾试着过几条消息,内容都很平淡。
可每一条都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那件他留下的衣服,她还是照常洗了。
晾干后整整齐齐地挂进了衣柜最里面的角落。
时间一晃就是半个月。
衣服还挂着,人却杳无音信。
她有时候会站在衣柜前呆,盯着那件外套看很久,心里说不清是遗憾,还是释然。
那一切,像是一场混乱又模糊的梦。
最后一次听说他,是陪沈渝欢去袁家谈婚事时,无意中从袁辰口中漏出来的。
那天袁辰坐在沙上,端着茶杯,语气随意地提了一句。
“哦,周谨言啊,听说他临时出国了,走得挺急,还带了个女人和孩子一起走的。”
他说得含糊其辞,没说具体去了哪,也没说那女人是谁。
一月底,沈渝欢和袁辰终于举行了婚礼。
两家联手操办了这场盛大的婚宴。
场面宏大,宾客如云。
袁家借着这个机会广结人脉,拉拢生意。
足足摆了一百多桌酒席,排场之大几乎轰动整个西京城。
婚礼的举办地点选在了袁家最近刚收购的西京世纪酒店。
那是一家极具格调的五星级酒店。
外观恢弘大气,内部装潢奢华却不失雅致。
沈棠作为沈渝欢的亲姐姐。
原本并不想参加婚礼仪式,甚至打算推掉所有的安排。
可郭慧再三劝说,语气几乎是恳求。
“你不去不合适,渝欢肯定难过的。”
沈棠最终无奈妥协,只好答应以伴娘的身份出席。
伴娘团由六人组成。
除了沈棠,还有沈渝欢从小到大的几个闺蜜。
她们早早地聚在酒店顶层的化妆间里,准备迎接接下来一整天的流程。
接亲仪式和出阁宴被安排在婚礼正宴之前。
清晨六点就开始进行。
时间排得极为紧凑,几乎是争分夺秒。
所有人都像上了条的机器。
化妆师一边拿着眉笔快修整眉形,一边焦急地催促。
“快快快,下一个上!型还没弄完呢!”
她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手在沈棠脸上轻轻颤抖。
刚补完腮红,又得赶着去整理裙摆和头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