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谁会替她来出头?”
“哦……”
宋清妍拖了个长长的尾音,眉头轻轻皱起。
“我看他们挺亲近的,动作自然,眼神也熟稔。普通的朋友可以为对方做到这份上?我觉得……”
“到了。”
周谨言猛地插话。
“该下车了。”
宋清妍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会被这样打断。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对着后座的周砚轻轻说了句。
“再见,阿砚。”
说完,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医院里,沈渝欢和沈棠被分到了两个抢救室。
抢救室的灯光惨白刺眼。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匆忙穿行。
沈渝欢被送进了靠左侧那间抢救室。
她的额头不断有鲜血涌出,染红了整块纱布。
医护人员迅给她戴上氧气面罩。
心电监护仪出规律的滴滴声。
医生一边查看她的伤势,一边下达紧急处理指令。
相比之下,沈棠则被推进了右侧的抢救室。
尽管看起来伤得稍轻一些,但她已经意识模糊。
沈渝欢伤得更重。
护士低声叮嘱另一名医护注意输液度,同时准备紧急ct检查。
她的头部遭受剧烈撞击,右耳还往外渗着血丝,左手手臂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
“宫内已有出血迹象,胎儿心跳极不稳定……家属尽快决定是否保胎。”
护士推着移动x光机出来,报告单刚打印出来就被主治医师接过。
他翻看着影像结果,眉头紧锁。
“头皮撕裂伤长约五厘米,深达皮下筋膜层,伴有轻微脑震荡,需要立即清创缝合。”
护士迅备好器械车,推入处置室。
整个过程不过十分钟,但对于昏昏沉沉的沈棠来说,每一秒都像拉长了数倍。
沈棠不肯打麻药。
“不用了。”
她微微张嘴,声音沙哑干涩。
“我清醒着就好。”
医生犹豫了一下,再次劝道:“会很痛,真的不需要局部麻醉吗?”
她轻轻摇头,睫毛颤动了一下。
“我不想再昏过去了。”
针尖刺进皮肉,她清清楚楚感觉到那一下下的穿行。
冰凉的针头先是触碰到皮肤,随即猛然扎入。
紧接着是线穿过组织时那种钝钝的牵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