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们俩勾搭成奸的事闹得满城风雨,让整个京市的人都知道,你其实不过是个表面清高、背地偷人的贱货!”
她话音未落,沈棠忽然抬起了头。
她眼中没了焦距,仿佛根本没在看眼前的人。
而是透过她,看到了某种深埋于记忆中的血腥过往。
紧接着,她猛地扑上前去,一手狠狠揪住宋清妍浓密的丝,另一只手顺势力,将她的头狠狠撞向冰冷坚硬的墙壁。
她动作凶狠,毫不留情。
宋清妍疼得尖叫出声,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放手!你疯了吗!快放开我!!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可沈棠充耳不闻。
她一把攥紧她的丝,指节死死扣进头皮。
“少拿那种话压我!这种把戏我十来岁就见得多了!那些阴谋、算计、羞辱,我早就尝过千百遍!你以为我会怕你威胁?会怕名声?会怕流言?”
她猛地逼近,双眼猩红。
“要死一起死,你敢吗?!我现在就能拉你下去!我可什么都干得出来!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能让你十倍偿还!”
话音没落,她猛然力,直接把浑身瘫软的宋清妍狠狠按在走廊边的窗沿上。
这栋楼是京市最顶尖的酒店之一。
顶层为了景观设计成半敞开式结构,栏杆矮得出奇。
仅仅刚过腰部,外侧仅有一圈不足三十公分高的玻璃护板。
稍有不慎就会失足坠落。
宋清妍身子一歪,脚下踩空。
半个身子瞬间悬在高空之外。
凛冽的夜风灌进衣领,吹乱她的长,冷得刺骨。
她吓得魂飞魄散,双腿蹬地挣扎。
“撒手啊!快撒手!!你想死别拉上我!我还想活呢!我不想死!我不——”
她的话被一阵强烈的窒息感打断,泪水一下子就被吓了出来。
死亡的阴影近在咫尺。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沈棠不是在吓唬她,而是真的想要同归于尽。
沈棠却纹丝不动,她贴着她的耳朵。
“那你推沈渝欢的时候,怎么不怕死?怎么不想过后果?她摔下去的时候,你在笑吧?你在庆幸吧?”
“她不过是你名义上的妹妹,只流着一半一样的血罢了,你们之间连完整的亲缘都没有……你真下得了这个狠心?”
“我下得!”
可这句话像是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沈棠内心深处最痛的那一处。
她突然想起听说沈渝欢没了孩子的事。
就在宋清妍快要被逼疯之际,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清脆短促的铃响。
电梯叮地一声开了。
随即,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逼近。
脚步声在沈棠的背后倏然停下,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