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主、主人……”丽丽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清亮。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虽然生涩,却有着一种未被完全摧毁的活力。
她的后庭起初紧涩,但在持续的开拓下,逐渐变得湿润滑腻,紧紧包裹着进出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快感。
她似乎渐渐找到了节奏和感觉,疼痛被一种奇异的酸胀感和逐渐升起的快意取代。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卖力,起伏的度也越来越快,饱满的臀肉撞击在陈默的大腿上,出“啪啪”的声响,胸前那对尚未完全育成熟、却在制服的包裹下显出形状的乳鸽,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
陈默享受着这具年轻胴体的紧致与生机,双手在她腰间和小腹流连,感受着少女肌肤的光滑与弹性,以及那臀肉在自己指间变形的美妙。
他操干得越来越凶猛,囊袋拍打在她臀缝间,出响亮的“啪啪”声,与少女逐渐失控的娇喘呻吟交织在一起。
丽丽确实很耐操,年轻的身体恢复力和适应力都很好。
她很快就从最初的被动承受,变成了主动而狂野的套弄。
她双手紧紧搂住陈默的脖子,身体像不知疲倦的小马达,疯狂地上下起伏、扭动、旋转,用自己稚嫩的后庭,贪婪地吞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肠壁蠕动着,试图榨取更多的快感。
陈默被她狂野而紧致的后庭服务弄得快感飙升,也开始全力配合,每一次向上挺刺都又深又重,狠狠撞在她肠道深处,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客厅里回荡着少女忘情的呻吟、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
其他女人或麻木、或畏惧、或复杂地看着这疯狂的一幕,空气中弥漫的性欲味道几乎凝成实质。
“不行了……主人……我……我要去了……屁眼……屁眼要被主人……肏高潮了……啊——!”丽丽在一阵急的、几乎要折断腰的剧烈起伏后,身体猛地僵直,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肠道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了体内的肉棒。
陈默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疯狂扭动的腰臀,胯部用尽全力向上一顶,将肉棒深深钉入她肠道最深处,然后猛地喷射!
“噗嗤——!”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激射进少女的直肠深处。
丽丽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反弓起来,肠道剧烈地痉挛收缩,彻底沉浸在肠道被滚烫精液灌满、灼烧般的极致快感与饱腹感之中。
陈默喘着粗气,感受着少女后穴仍在不断吮吸榨取的收缩,好一会儿,才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那已经泥泞不堪、缓缓溢出白浊的肛穴中抽离。
丽丽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从他身上滑落,瘫倒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双眼失神,臀缝间一片泥泞,后庭门户大开,精液缓缓溢出。
她大口喘着气,脸上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
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精液、汗水和女性分泌物的味道混杂在一起。
地毯上、沙上,横陈着几具布满爱痕、精液狼藉的美丽胴体,或瘫软,或啜泣,或失神。
站着或跪着的其他女人,则安静地目睹了这一切,眼神复杂,房间内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细微的啜泣声。
就在这时,沙另一端传来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声。那位最初的、曾被陈默视为“最初目标”的美丽妻子,此刻似乎有些不对劲。
她那双原本写满惊恐与戒备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身体在薄毯下微微扭动着,仿佛在对抗某种难以忍受的瘙痒与空虚。
她用毯子紧紧裹住自己,却依然感觉那股冰冷彻骨的虚无感正沿着脊椎一点点爬上来,像无数只蚂蚁啃噬着骨髓。
视线里的家具、灯光、墙壁都开始变得遥远而不真实,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
最让她恐惧的是,连她自己的手指在眼前晃动时,都仿佛下一秒就会融入背景,变得半透明。
起初只是掌心冷,随后是胃部传来一阵阵空洞的痉挛。
这感觉不像饥饿,更像整个存在正被缓慢抽空,需要一个滚烫、坚实、能带来绝对真实触感的东西来填满——不,是来“钉住”她,将她牢牢锚定在这个尚能被感知的世界。
那种被世界遗忘的虚无感,似乎并不只是精神层面的折磨——它像一种潜伏的毒瘾,悄然侵蚀着她的身体,让她对“锚点”的渴求,从心理依赖逐渐蔓延为生理上的剧烈需求。
她的身体记住了之前那短暂而激烈的被“锚定”的感觉,此刻,当最初的恐惧与羞耻感逐渐被身体的异样冲刷,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焦灼的空虚感迅占据了她。
她偷偷抬起眼,目光越过凌乱的茶几,落在那张宽大的沙上。
陈默正仰靠在沙里,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刚刚经历了几场激烈交媾的身体散着灼人的热力和浓郁的气味。
他闭着眼,似乎在小憩,裤子没有提上,露出一截半软的、依旧粗壮惊人的深色肉茎,上面还湿漉漉地挂着先前那几个女人体内混合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吞咽了一下。
脑海中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在尖叫,让她移开视线,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前倾。
毯子从肩头滑落,露出真丝睡裙下白皙的皮肤,乳尖因为莫名的渴望和室内微凉的空气而挺立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感觉下腹深处传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空洞与渴望,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企图缓解那莫名的焦躁。
眼前那个男人的身影,在她视线里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诱人。
他能看见她,能触碰她,能进入她,能将她从那该死的、吞噬一切的虚无感中拖拽出来,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将她“钉”回现实。
这份认知,混合着体内翻腾的、源自存在本能的“瘾”,彻底冲垮了她残存的理智防线。
她松开紧攥的毯子,任由它滑落在地。
然后,她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手脚并用地朝着陈默爬了过去。
昂贵的地毯摩擦着她光裸的膝盖和手肘,她却浑然不觉,眼睛里只有沙上的那个身影,以及那根象征着“实感”与“存在确认”的肉棒。
她爬得很快,几乎是扑到了沙前,上半身伏在陈默的腿边。
她仰起脸,那张温婉秀美的脸蛋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水光潋滟,混杂着绝望、渴望和一丝卑微的乞求。
“求……求求你……”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泣音,“给我……给我一点……我、我好空……好冷……感觉自己快要散了……”
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陈默已经再次半硬、沾满各种体液、散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