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靖王府的回廊上,她看着手中那枚精致的、暗藏杀机(?)的梳子,心情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这就…成合作伙伴了?还是单方面被压榨的那种?”
“前途无亮啊…感觉刚出狼窝,又入虎穴…不对,是入了更大的狼窝…”
她抬头望天,内心悲愤交加:
“萧玦!你个周扒皮!黑心老板!强制还不给工资!呸!”
林微握着那枚暗藏玄机的象牙梳,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脚步虚浮地飘出了靖王府。直到坐上回府的马车,她还有点恍惚。
“这就…签了卖身契了?还是终身制、无薪、高危的那种?!”她低头看着手里那枚精致得不像话的梳子,感觉脑瓜子嗡嗡的。
“合作…说得好听!分明就是强制征用!黑心资本家!周扒皮!呸!”她内心疯狂输出,脸上却还得维持着“感恩戴德”的假笑(“幸好是在马车里没人看见!”)。
回到微澜院,她立刻把那梳子锁进了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匣子底层(“供起来!绝对不用!谁知道用了他会不会立刻闪现!”),然后一头栽倒在榻上,开始思考人生(“主要是思考怎么在冰山大佬和幕后黑手的夹缝中苟住小命!”)。
“萧玦的目标是揪出幕后黑手,稳固朝纲…我的目标是洗刷冤屈,保住小命…目前看确实一致…但以后呢?等他利用完我,会不会顺手把我‘处理’了?”
“而且…他明显还瞒着我很多事!比如他到底在查什么大案?为什么对南境那么敏感?他和我生母又有什么渊源?”
“信息不对等啊!这合作太亏了!”
她越想越觉得前途暗淡,恨不得立刻卷铺盖跑路(“虽然知道根本跑不掉…”)。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既然上了贼船…就得想办法偷师…啊不,是学习!至少得多套点情报,多捞点保命资本!”
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眼神重新燃起斗志(“主要是穷和怕死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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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林微过上了极其“规律”且“充实”的生活——
白天:“静心思过”(“疯狂研究那匣子里的前朝工匠笔记和攻城弩残图!”),时不时“灵光一闪”,用那套高级绘图工具画几张“改进草图”或“疑问笔记”。
傍晚:孙公公准时“送温暖”(“今天的‘安神汤’好像又加了新料?味道更冲了!”),并“顺便”取走她“不经意”放在显眼处的“学习笔记”。
深夜:偷偷折腾她那些“防身小玩意儿”和从笔记里学来的新机关(“主要是怕死!”),同时竖着耳朵留意院外的动静(“主要是怕萧玦的人半夜查岗!”)。
她试图从孙公公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上套点话,结果每次都被四两拨千斤地挡了回来,还附赠一句王爷的“关怀”:“王爷说…小姐近日气色见好…想必是‘学有所得’…望小姐…持之以恒…”
林微:“…”“谢谢啊!托您家王爷的福,黑眼圈都快垂到下巴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玩一个单向透明的游戏,对方对她了如指掌,她却对对方一无所知,这种憋屈感让她抓狂。
转机生在一个午后。
她正对着一幅极其复杂的联动机关图抓耳挠腮(“这特么是古人能想出来的?开挂了吧!”),春桃忽然进来,递给她一个小巧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香囊。
“小姐…刚才有个面生的小丫鬟…塞给奴婢这个…说是…给小姐的…”
林微心里一紧:“新情报点?!还是…陷阱?!”她警惕地接过香囊,打开一看,里面没有纸条,只有一小撮…干燥的、深紫色的、形状奇特的花瓣,散着一股极其淡雅的、带着一丝冷冽药香的奇异气味。
“这是什么?暗号?毒药?还是…?”她凑近仔细闻了闻,确定无毒,但这花…她从未见过。
“等等…这冷冽的药香…好像…有点熟悉?”她猛地想起,在靖王萧玦身上…似乎偶尔能闻到一丝极淡的、类似的气息?混杂在冷檀香中,几乎难以察觉。
“他身上的味道?!这花…跟他有关?!”林微心跳加,“是谁送来的?什么意思?示好?警告?还是…想引我去查萧玦?”
她捏着那花瓣,心思急转。“不管是谁…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她立刻铺纸研墨,凭借记忆,极其精细地画下了这花瓣的形状、纹理,并在一旁标注了气味和可能的特性。然后,她将这幅画“不经意”地混入了那堆“学习笔记”中。
“萧玦…如果你真那么关注我的‘学习进度’…应该能看到这个吧?你会是什么反应?”她心里带着一丝赌徒般的兴奋和忐忑。
第二天,孙公公来取笔记时,目光在那张花瓣图上停留了一瞬,笑容似乎深了些,但什么也没说,如常离去。
林微等了一整天,靖王府那边毫无动静。
“失策了?他没看到?还是…看到了但不想理我?”她有点失望。
然而,傍晚时分,来的却不是孙公公,而是…靖王萧玦本人?!
当那个玄色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微澜院门口时,林微正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折腾一个失败的小机关(“试图复刻笔记里的‘自锁簧片’结果崩了自己一脸灰!”),听到动静抬头一看,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大大大佬!您怎么亲自来了?!突击检查吗?!我我我…”她手忙脚乱地想站起来行礼,结果踩到了自己的裙摆,一个趔趄向前扑去!
“啊——!”
预想中摔个狗吃屎的场面并没有生。
一只强健有力的手臂及时伸了过来,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冰冷的玄色织金面料触碰到她的皮肤,那熟悉的、带着一丝极淡冷冽药香的檀香气息瞬间将她笼罩。
林微:“!!!”“卧槽!肢体接触!!”她浑身僵住,心跳漏了半拍,脸颊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吓的!绝对是吓的!”)。
萧玦似乎也顿了一下,随即很快松开了手,后退半步,眉头微蹙,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嫌弃我脏?”)“…起来。”
林微连滚带爬地站好,头都不敢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王、王爷…您、您怎么来了…臣女、臣女失仪…”(“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萧玦没回答,目光扫过她沾满灰尘的手和脸颊,又落在地上那个乱七八糟的机关零件上,眉头皱得更深:“…这便是你‘钻研’数日的成果?”
林微:“…”“大佬!给点面子啊!初学者不要要求太高啊喂!”她硬着头皮:“臣女、臣女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