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崇…果然如传闻中那般,身材高大,面容威严,眼神锐利如鹰,一举一动都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终极boss气场!”)。他看到林微时,目光似乎…微微停顿了零点一秒?(“错觉?!”)
张尚书…脸色还有些苍白,坐在稍远的位置,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靖王萧玦…依旧独自坐在离主位不远不近的地方,面无表情地喝着酒,仿佛周遭的喧闹都与他无关。但林微敏锐地感觉到…他的视线…似乎…若有若无地…笼罩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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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作为主人,穿梭全场,谈笑风生(“社交牛逼症!”),时不时还来“关照”一下林微(“主要是给她拉仇恨!”):“诸位!这位便是永宁侯府七小姐!近日…名动京城的…‘巧手’佳人!…”(“翻译:快来看奇葩!”)
林微:“…”她只能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脸僵了!”)。
宴会过半,瑞王终于开始展示他的“珍藏”——什么前朝古画、海外奇珍、甚至…一株据说能“起死回生”的…西域奇花…引得众人阵阵惊叹(“主要是捧场!”)。
林微看得昏昏欲睡,忽然——她感觉到…一道…极其阴冷、充满探究和…恶意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猛地一个激灵,顺着感觉望去——
只见坐在高崇下的一个…穿着四品文官服色、面容瘦削、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正毫不掩饰地、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仿佛毒蛇盯上了猎物!
林微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这人是谁?!为什么这样看我?!”
她下意识地…看向萧玦。
萧玦也正看着她,眼神冰冷,几不可查地…摇了一下头(“示意:稳住!别慌!”)。
就在这时,那阴鸷男子忽然开口,声音尖细:“…瑞王殿下…您这‘奇珍’…固然稀罕…但…臣听闻…永宁侯府七小姐…曾复原太后寿礼‘玲珑匣’…其巧思…更是…堪称…‘绝品’啊…不知…今日…可否…让我等…也开开眼?”
瞬间!全场目光再次聚焦林微!
林微心脏骤停!“来了!找茬的来了!”“这人是高崇的人?!目标果然是我!”
瑞王笑容不变(“看热闹不嫌事大!”):“…欸!刘侍郎所言极是!七小姐…不知…可愿…展示一二?”(“甩锅!”)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好奇、审视、甚至…幸灾乐祸!
林微脑子飞运转(“cpu过载!”):“…臣女…惶恐…拙作…岂敢…在诸位贵人面前…班门弄斧…”
那刘侍郎却不依不饶:“…小姐过谦了…听闻小姐…于机关巧术…乃至…香料调制…皆有…独到之处?…譬如…前几日…京中流传…那‘七巧阁’的…什么…‘安神香’…效果…就很是…‘特别’嘛…”
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高崇端着茶杯,垂眸不语。太子微微蹙眉。张尚书额头冒汗。
萧玦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林微心里骂娘,表面却只能“惊讶”:“…刘侍郎…何处听闻?…小店…确有‘安神香’…但…只是寻常药材配制…助眠而已…并无…‘特别’之处…怕是…以讹传讹了…”(“装傻!否认三连!”)
“哦?是吗?”刘侍郎阴笑,“…可本官…怎听说…那香…用料…似乎…有些…‘禁忌’?…甚至…可能与…南境…某些…‘禁物’…有关啊?”(“直接扣帽子!狠毒!”)
这话极其恶毒!直接牵扯南境禁物!等于把“巫月族余孽”的帽子扣了上来!
全场哗然!众人看林微的眼神瞬间变了!
林微脸色煞白,手指冰凉!“卧槽!这脏水泼得够狠!”
她正想反驳——
一个冰冷低沉的声音,如同寒冰碎裂般响起:
“…刘侍郎。”
萧玦缓缓放下酒杯,抬眸,目光如实质的冰刃,直射向刘侍郎!
“…你…对南境‘禁物’…似乎…很是…了解?”
瞬间!万籁俱寂!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刘侍郎脸色猛地一僵:“…靖王殿下…此话…何意?下官…只是…听闻…”
“听闻?”萧玦打断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重压,“…何处听闻?…何时听闻?…又是…从何人口中…听闻?”他每问一句,刘侍郎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下官…也是…道听途说…”刘侍郎冷汗直流。
“道听途说?”萧玦冷笑,“…身为朝廷命官…以‘道听途说’…构陷勋贵女眷…刘侍郎…真是…‘尽忠职守’啊。”
刘侍郎腿一软,差点跪下:“…殿下恕罪!下官…绝无此意!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萧玦步步紧逼,“…只是…受人…‘指使’?…还是…另有所图?”
他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高崇的方向!
高崇终于放下茶杯,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靖王殿下…息怒。刘侍郎…言语失当…自有御史台…弹劾查处。今日…乃瑞王殿下‘赏珍宴’…何必…为此等小事…扰了雅兴?”
他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定性为“言语失当”,轻描淡写地推开,还暗示萧玦小题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