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深深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调转马头:“回营。”
回营的路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萧玦一言不,周身散的寒气比西伯利亚冷空气还强!苏冉跟在他马后,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冰冷的、时不时扫过自己的视线,如芒在背。
“完蛋…冰山好像更生气了…是因为北戎王子的调戏?还是因为我差点遇险?或者…两者皆有?”“他该不会觉得我是红颜祸水吧?!冤枉啊!”
一到营地,萧玦立刻下令:“加派双倍人手,严守营门!没有本王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他特意加重了“任何人”三个字,目光冷冷地瞥了苏冉一眼。
苏冉:“…”“得!禁闭升级为最高级别看守了!”
她垂头丧气地跟着萧玦回到帅帐附近。
萧玦停下脚步,背对着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苏冉一愣:“问我?试探我?”她小心翼翼道:“…我…我觉得…那北戎王子…不像来议和的…倒像是…来挑衅和…试探虚实的…”(翻译:来找茬的!)
“还有呢?”萧玦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苏冉头皮麻:“还有?还有什么?难道要我说他对我有意思?冰山你会不会直接砍了我?”她硬着头皮:“…他…他言语轻佻…举止无礼…绝非善类…”(翻译:是个流氓!)
萧玦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一声:“你倒是…看得清楚。”
他上前一步,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看你的眼神…你很受用?”
苏冉:“!!?”“卧槽!送命题!”她赶紧摇头,摆出贞洁烈女(?)的表情:“…王爷明鉴!我…我只觉得他粗鄙无礼!令人作呕!绝无他意!”(翻译:丑拒!)
“是么?”萧玦眸色深沉,指尖忽然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的指尖冰凉,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记住你的身份。”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是本王的人。若敢生出二心…或招蜂引蝶…”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胆寒。
苏冉心脏狂跳,赶紧表忠心:“…我…我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绝不敢有二心!”(翻译:大佬我错了!别杀我!)
萧玦似乎对她的回答还算满意,松开了手,但眼神依旧冰冷:“最好如此。回去待着。没有本王允许,不准踏出帐篷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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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苏冉如蒙大赦,赶紧溜了。
回到帐篷,她扑到铺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吓死姐了!一天之内经历暗杀未遂、调戏、冰山怒火三重奏!刺激过头了!”
她揉着还在狂跳的心口,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今天的一幕幕。
“那个赫连铮…北戎王子…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脑子好像有点病…”“不过他好像…真的对我有点兴趣?虽然方式很欠揍…”
“冰山那反应…是吃醋了吗?不会吧?他那种人也会吃醋?他明明是觉得所有物被觊觎所以不爽吧?!”
“不过…他今天救我那一下…确实挺帅的…”想到这里,她脸颊莫名有点烫。
“呸!醒醒!苏冉!那是冰山!是控制狂!是怀疑你要害他的反派大佬!不能因为他偶尔帅一下就动摇!”
她用力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
“现在重点是…赫连铮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北戎内部有什么动向?他提到的‘贸易’和‘战俘’是烟雾弹吗?他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还有…他看我的眼神…总觉得…不单纯是见色起意…好像还有别的…”
一种新的、更加复杂和危险的预感,萦绕上心头。
而帅帐内,萧玦负手而立,面沉如水。
案几上,摊开着一份关于北戎秃鹫部落内部权力斗争和王子赫连铮生平详情的密报。
“赫连铮…‘草原孤狼’…野心勃勃,骁勇善战,与其父王政见不合,主张激进南侵…近日似在暗中寻找…前朝遗留的某张‘藏宝图’?”
萧玦的指尖在“藏宝图”三个字上重重敲击了一下,眸中寒光凛冽。
“寻找藏宝图…却对本王的小侍女产生了兴趣?”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杀意的弧度。
“赫连铮…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
“敢碰本王的东西…就要有…被剁掉爪子的觉悟!”
苏冉在帐篷里“面壁思过”(“思个鬼!姐在复盘!”),脑子里把白天的惊险遭遇和两个男人的反应过了八百遍。
“赫连铮…野性难驯,侵略性强,目的不明,但似乎…真对我有点兴趣?虽然方式很欠揍!”
“萧玦…冰山暴怒,占有欲爆棚,醋坛子打翻,怀疑升级,看守加倍…倒霉催的!”
“这两个男人…没一个省油的灯!一个是草原疯狼,一个是冰山醋王!姐这是走了什么桃花煞运?!”她郁闷地捶了下铺板(软的!没杀伤力!)。
正胡思乱想,帐篷帘子被掀开,一名亲卫端着晚膳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