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巡营,她跟在后面当小尾巴(“努力记下营地布防和漏洞!”)。
萧玦用膳,她站在旁边布菜(“看着好吃的不能吃!痛苦!”)。
萧玦就寝…她抱着铺盖卷,睡在帅帐外间(“听冰山呼吸声入睡!压力山大!”)。
“造孽啊…”她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赫连铮!我跟你没完!”
而赫连铮,似乎也消停了两天,没再来骚扰。但边境的气氛却越紧张,北戎骑兵的活动越来越频繁,小规模冲突时有生。
这日晚间,萧玦正在灯下研究地图,苏冉在一旁…磨墨(“老本行!”),哈欠连天。
忽然,萧玦头也不抬地开口:“…那日…赫连铮称他的马为‘赤焰’?”
苏冉一个激灵,睡意全无!“又来了!死亡提问!”她赶紧道:“…是…我听到了…但不知何意…”
“北戎人崇尚火焰与力量。以‘赤焰’为名,并不稀奇。”萧玦语气平淡,仿佛在自言自语,“…只是巧合么?”
苏冉心里打鼓:“他到底想说什么?!”她不敢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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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玦忽然抬起眼,看向她:“你生母的部族…似乎也与‘火焰’有关?”
苏冉心脏猛地一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他知道什么?!他查到了?!他终于要摊牌了吗?!”她强作镇定:“…我…我不知…我对生母…知之甚少…”(翻译:我什么都不知道!)
萧玦盯着她,眸光深邃,不再追问,却转而道:“…赫连铮此人,野心勃勃,桀骜不驯,在北戎王庭中并不受待见,却手握一支精锐骑兵,战力强悍。他一直在寻找…某种能助他夺得汗位的东西…”
苏冉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他近日频繁出现在边境,绝非仅仅为了挑衅或…一个女人。”萧玦的声音冰冷,“他定然有所图谋。而你…或许…阴差阳错地…引起了他的注意。”
苏冉:“…”“所以我还是工具人?!”“那他图谋的是什么?难道…也是‘赤焰部’的宝藏?或者…那张‘圣山舆图’?!”这个猜测让她心惊肉跳!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夜枭鸣叫的声音!
苏冉耳朵一动!“是萨仁的暗号!她有急事找我!”她心里一紧!“怎么办?冰山看得这么紧!我怎么出去?!”
她正焦急,萧玦却忽然蹙眉,捂住胸口,低咳了两声,脸色似乎有些…苍白?
“王爷?”苏冉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无妨。”萧玦摆摆手,声音略显疲惫,“旧伤…有些复。你去…替本王倒杯热茶来。”
苏冉一愣:“旧伤?他还有旧伤?从来没听说过啊…”但她来不及细想,赶紧应道:“…是…”
她转身走向帐外的小茶炉,心里却急转:“机会!冰山支开我!虽然只有几分钟!够不够和萨仁碰头?!”
她快步走出帅帐,果然看到不远处阴影里,萨仁焦急的身影一闪而过!
苏冉心脏狂跳!她左右看看,见亲卫的注意力似乎都在别处(“冰山旧伤复是不是引开了他们注意力?”),她一咬牙,假装去取柴火,迅溜到阴影处!
“萨仁!怎么了?!”她压低声音急问。
萨仁脸色苍白,气息急促,塞给她一个小竹筒:“姑娘!不好了!秃鹫部落的人…正在暗中搜查我们之前的藏身地!他们好像…在找这个!我从一个被杀的信使身上找到的!好像…很重要!”
苏冉接过竹筒,入手冰凉!她来不及多看,塞进袖袋:“你快走!这里危险!”
萨仁点头,迅消失在黑暗中。
苏冉深吸一口气,平复心跳,赶紧倒了杯热茶,返回帅帐。
帐内,萧玦依旧坐在案前,脸色似乎恢复了一些,正看着地图,仿佛什么都没生。
苏冉将茶奉上:“王爷,茶。”
萧玦接过,抿了一口,目光却并未从地图上移开,只淡淡“嗯”了一声。
苏冉退回角落,手心却紧紧攥着那个冰冷的竹筒,心里波涛汹涌:“秃鹫部落到底在找什么?这竹筒里是什么?和赫连铮的图谋有关吗?”
她偷偷瞄了一眼萧玦,见他专注地看着地图,似乎并未留意她刚才短暂的离开。
“冰山…他的旧伤…是真的吗?还是…他故意支开我?他是不是…现了什么?”一种莫名的、更加复杂不安的情绪,缠绕上心头。
这一夜,注定了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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