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没有回答,看来他对媳妇有很多不满。
我将开关放入假鸡鸡,假鸡鸡便开始出嗡嗡嗡的响声,开始剧烈震动。
这根假鸡鸡的外观和雄性生物的鸡鸡一模一样,随着震动还会旋转,看到这副模样,我忍不住想象把这根假鸡鸡塞进媳妇的屁眼里,那该有多爽啊。
这根假鸡鸡不仅很长,粗度也乎寻常。
我实在难以相信这根假鸡鸡能塞进媳妇的屁眼里。
媳妇还没有生过孩子,如果用这种假鸡鸡塞进她的屁眼里,让她知道这种乐趣,那她岂不是要怀上孙子了吗?
儿子这个混账,因为沉迷于研究,所以没有好好挥自己的力量,我感觉媳妇好像犯了什么罪。
女人结婚后,必须知道每天晚上被男人的鸡鸡干到死去活来的乐趣,才能体会到活着的滋味,媳妇却必须用这种假鸡鸡过活……儿子不干,那身为公公的我必须代替他干。
虽然这不是人该干的事,但要是放着媳妇的屁眼不管,她肯定会和其他杂种玩起来,这我太清楚了。
我将假鸡鸡塞进媳妇的屁眼里,假鸡鸡出嗡嗡嗡的响声,剧烈震动,从屁眼里出响亮的震动声。
媳妇张着嘴,流着口水,屁股一抖一抖的。
大概是假鸡鸡带来的快感太舒服了,她不想把假鸡鸡拔出来。
金社长让媳妇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揉捏着她的胸部。
媳妇坐在公公的大腿上,屁股一抖一抖的,使尽全力。
金社长舔了舔媳妇因快感而张开嘴巴,流着口水的嘴唇。
他舔了舔媳妇张开嘴巴的甜美唾液,将舌头伸进散甜味的喉咙里舔舐。
媳妇吸吮着公公伸进嘴里的舌头,身体颤抖。
公公的唾液直接流进媳妇的喉咙里。
媳妇接受并咽下公公流进嘴里的腥臭唾液,感受到愉悦的快感。
她吸收着公公流进胃里的甜腻唾液,感受到屁眼翻过来的愉悦。
虽然彼此是不能亲近的关系,但媳妇贤淑惠的屁眼却因为未知的快感而兴奋。
这是从其他男人身上感受不到的不伦快感。
现在抱着她,让她堕落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公公,这让她感受到无上的快乐。
而且精巧的假鸡鸡顶到屁眼的最深处,让她想要一直沉浸在快感之中。
这和她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假鸡鸡塞进去,因为罪恶感而颤抖的时候完全不同。
她打从心底感受到的罪恶感已经消失无踪。
和亲家母家最难相处的公公生不伦关系,让她所有的罪恶感都消失了。
她觉得自己所有的罪恶都得到了宽恕。
公公这么开心地探索着她的身体,这还能算是罪恶吗?
她觉得公公原谅了她所有肮脏的过去。
她觉得罪恶感就像陈年旧垢被洗掉,像在驱除像雾气一样弥漫的罪恶感。
所以和公公的不伦关系是更加特别,更有意义的快乐。
贤淑惠所有的性感带现在都毫无畏惧地完全打开了。
但是她不想在公公面前毫不掩饰地用假鸡鸡达到高潮。
她经常,不,是几乎每天都在使用假鸡鸡,所以经常在高潮的时候尽情地放荡,甚至失禁。
女人在高潮的时候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放荡的样子,无论如何都很难说是正常的。
她不想在丈夫的父亲面前露出那种羞耻的样子。
贤淑惠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向公公金社长哀求。
“公公!呜呜呜!我,我要死了~哦!公公~!”
金社长将深深插入媳妇肉穴的震动假鸡鸡拔出,又再次插进去,同时揉捏着媳妇翻过来的下腹部。
媳妇的下腹部连接着肉穴,肉穴的肉壁就像隆起的肉瘤一样。
肉壁(大阴唇)如果太肥厚,小阴唇和阴核就会被遮住,但媳妇的肉壁却肥厚到让人看不下去。
媳妇的肉壁也一样,肉壁肥厚到凸了出来。
媳妇继承了亲生母亲的体质,这或许是很理所当然的现象。
不过亲家母和媳妇的肉壁肥厚程度并不一样。
亲家母的小阴唇肥厚,左右两边的肉壁也育得相当均衡,但媳妇贤淑的肉壁却育得不均衡,形状怪异,非常畸形。
小阴唇肥厚,皱褶很多这点和媳妇的母亲很像,但右边的小阴唇太长,看起来就像烤过的肉一样。
媳妇还没有生过孩子,肉壁却育得如此肥厚,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而且媳妇的肉壁肥厚到如果剥开,翻过来撑开的话,就会像贝壳锯子一样,形状怪异的肉壁会凸出来。
平时被肉壁包覆的肉壁入口处的肉壁,如果翻过来的话,就会像贝壳锯子一样,形状怪异的肉壁会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