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个男人合力一拽,那两座压了我们一路的“大山”终于被移走了。
原本拥挤黑暗的空间瞬间通透,光线毫无遮拦地照了进来,照在了我们依旧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上。
失去了棉被的遮挡,那个一直被卡住、根本够不着的红色安全带卡扣终于露了出来。
“啪嗒。”
母亲颤抖着手按下按钮,那根勒了她一路的带子终于弹开了。
“你们先收拾,我腿麻,缓口气就下来。”她对着车外的两个男人说道。
父亲和堂姐夫也没多想,扛着被子转身往院子里走。
只有这几十秒。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帘后,母亲脸上的歉意瞬间消失。
她双手撑着我的肩膀,艰难地把沉重的屁股从我的腿上抬起来。
“滋。”
随着她的身体离开,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渍分离声响起。那种黏糊糊的触感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她维持着这种半蹲半起的尴尬姿势,一把拽过黑包,拉链“滋啦”一响,抓出一大把纸巾。
没有任何避讳,她直接在我眼前撩起了那条湿透的毛呢裙。
光线太足了,那一裤裆的狼藉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原形毕露。
那层“光腿神器”也彻底废了。原本肉色的织物被大量液体浸泡后,变成了半透明的薄膜,吸在她的耻骨上。
透过湿淋淋的网眼,那原本蓬松的黑森林此刻被黏液糊住,一缕一缕地纠结在一起,牢牢贴着红肿的肉阜。
而在那些黑色的毛茬之间,还挂着几团没化开的白浊泡沫,那是被丝袜滤网强行拦截下来的罪证。
还在微微冒着热气,那一股子浓烈的腥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直冲脑门。
我看得有点直,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这一声吞咽的动静惊动了她。
母亲抓着纸巾的手停在半空。
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地遮挡,而是猛地抬起眼皮,那双眼角还带着潮红的眸子里,此刻却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直直地刺进我的眼睛。
“看够了没?”
只有这四个字。声音冷得像是冰渣子,没有任何羞涩,只有一种被冒犯后的警告,和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麻木。
没等我回答,她眉头锁死,拿着那叠纸巾用力地按了上去。
“滋……”
她隔着丝袜用力地抠擦着那块皮肉,纸巾迅被吸成了透明的水色,混合着浑浊的白浆。
她动作很急,甚至因为用力过猛,指甲刮擦到了丝袜面料,出轻微的沙沙声。
仅仅擦了两把,她就把那团吸饱了精液和淫水的湿冷纸团,反手一把塞进了我的手里。
“拿着。”
只有冰冷的两个字。
手心相触的那一秒,全是汗津津的凉意。
做完这一切,她才迅把裙摆放下来,遮住了那片没法细看的潮湿。
(在很久以后我和母亲谈起此事,问为什么老妈当时知道自己准备要喷,还拿水演戏。老妈说因为年轻时的父亲还能操喷她,有了我之后再也没有喷过。她太熟悉那种感觉了。)“走。”
她推开车门,迈出了那条还在微微颤抖的腿。
顿时,她背挺得笔直,仿佛刚才那个在车后座岔开腿、骑在儿子身上狂擦下体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我攥着手里那团黏糊糊的纸巾,另一只手死死地拽着羽绒服的下摆,遮住那条已经彻底崩坏、敞着大口的裤链,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清楚地知道这一次旅程,已经让我用最荒唐也最直接的方式,在母亲的心里打上了属于我的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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