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门,就看到长如瀑的少女正抱着他的被子甜甜地酣睡,一双白璧无瑕的玉腿凌乱地蹬在被单上。
张昀怔了一下,失笑摇头。
他差点都忘了这茬。
张昀帮良子盖好被子,坐在她身边,伸手勾起她脸旁的几缕丝。
像,真的好像。
真不敢相信,这个成长在异国他乡的女孩竟然会和雪雪有着如此相同的脸。
她静静地躺在那儿,仿佛雪雪就睡在自己身边。
感慨了一会儿,张昀又苦笑出声。
他该拿她怎么办?
本来为了掩盖暴行,他打算一个活口都不留,可是看到良子时他却动了恻隐之心,鬼使神差地将她带了回来。
可带是带回来了,接下来呢?
张昀不可能将她放走,作为那晚唯一的证人,绝对不能让她离开。
难道只能暂时……养着?
张昀的手指滑过她的胳膊,心中忽然冒出一个诡异的想法:
如果用魂锁把她的记忆修改成和雪雪一样……那她会不会成为新的雪雪?
张昀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身体猛地颤了一下,腾地从床上坐起。
不行,绝对不行!
我……我怎么能这么想?雪雪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人能取代她!没有!
一滴冷汗从他额角滑落。
张昀手忙脚乱地取出囚奴瓶,看到那安安静静地置于瓶中的“小雪雪”,心中安定下来。
时间又过去了一天,但雪雪的剩余寿命仍停留在26天,这证明囚奴瓶是有用的。
“辛苦你了,雪雪,再委屈你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好……”
张昀摩挲着那个小瓶子,出神地喃喃自语。
就在他自言自语的同时,良子终于醒了。
“嗯~真是个噩梦啊~”她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缓缓地睁开双眼。
两人隔着半张床对视,良子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三秒过后,少女出惨烈的尖叫——
“呀啊——!!”
良子惊恐地抱紧了被子,“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的寝室?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叽里咕噜地说了半天,用的是日语,张昀一句都没听懂。
他挠了挠头,想用手机来翻译,但忽然想到有一个纹章也许能解决眼前的问题。
于是张昀将“心语”丢到了良子的身上,看着头顶快减少的十二小时,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心语)啊,你好?能听懂我说的话吗?”
良子一愣,满脸震惊地睁大了眼睛:“(心语)可以……这是什么?你可以在我脑子里说话吗?”
“差不多吧,一点儿……能力。”张昀笑了笑。(以下“心语”省略)
“原来如此,是能力啊。”
良子呆呆地点了点头:“不对这不是重点吧,你是谁?为什么你会在我床边!这可是女寝哦!是非法侵入!我要通报警察了!”
“……我叫张昀。你先看清楚,这里可不是你的寝室,这里是我家。”
“啊?什么?”良子这才意识到自己抱住的被子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转着脑袋四处打量起来,终于现自己是在不同的房间里。
“可是,我为什么……”
良子困惑地皱起了眉毛,“对了,我想起来了……昨天着了大火,我想要从楼里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