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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河捞尸人(第2页)

黄河水声轰鸣,胎记灼痛渐退。陈默望向水面,女尸骸骨已沉入河底,但水中仍有一缕黑气游荡未散。他明白,煞尸的怨气尚未彻底平息,而真正的幕后黑手,或许仍在暗处窥视……

三、阿强之死

黄河边的晨雾还未散尽,陈默便被老魏急促的敲门声惊醒。老魏满脸焦灼,手中攥着半截红布:“默子,阿强死了,就在‘鬼峡’下游,尸体被铁链钉在礁石上!”

陈默心头一震,胎记处的灼痛隐隐作。二人疾奔至现场,眼前的景象令人窒息:阿强的尸体斜插在礁石间,胸口贯穿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链,与陈默在船坞见过的铁链如出一辙。铁链缠绕处,血肉模糊,仿佛被无数利齿啃噬过。更诡异的是,阿强手中紧攥着一缕黑,梢竟渗着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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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煞尸的报复!”老魏颤声念叨,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纸上朱砂画的镇煞符已裂成碎片。陈默想起阿强生前总嘲笑他恪守规矩:“默子,你太死板,捞尸人哪能没点‘外快’?”如今,那张总挂着贪婪笑意的脸,此刻扭曲如鬼。

河边聚集了其他捞尸人,窃窃私语:“阿强上周偷捞了具直立的女尸,说是要卖去黑市配阴婚。”“他还在茶馆吹嘘,说那女尸身上有值钱的陪嫁玉佩……”陈默瞳孔骤缩——直立女尸,陪嫁玉佩,正是煞尸沈清的特征!

老魏突然蹲下,从阿强裤袋里摸出一枚沾血的玉佩,雕工精致,红梅纹路与船坞骸骨身上的嫁衣如出一辙。陈默指尖触到玉佩的瞬间,胎记剧痛如焚,玉佩表面竟浮现出一行血字:“贪者,饲煞!”

“阿强违反了‘三不捞’之——不捞煞立之尸!”老魏的声音在风中抖,“他贪财破了禁忌,连镇煞符都镇不住煞尸的反噬……默子,你那天捞起沈清衣角时,就该收手!”

陈默沉默。胎记的灼痛提醒着他,自己早已深陷其中。远处传来警笛声,周铭带队赶到现场,法医正拍照取证。周铭瞥见玉佩,眉头紧锁:“陈默,这玉佩和红船案新娘失踪有关,阿强的死恐怕不是意外。”

“是煞尸索命。”陈默直视周铭,声音冷硬,“你们查案有法律,我们捞尸人有规矩,但有些东西……法律和规矩都拦不住。”他指向阿强尸体上缠绕的铁链,“那铁链锁着两代冤魂,阿强动了不该动的煞,成了祭品。”

周铭脸色阴沉:“但有人举报,阿强死前曾联系黑市器官贩子,打算用女尸的脏器换钱。”陈默心头一震,阿强竟贪婪至此!周铭突然压低声音:“我们查到,河运公司老板最近在接触一批神秘人物,可能和黑帮有关。”

夜幕降临时,陈默独自返回鬼峡。河水泛着暗红,胎记灼痛愈剧烈,仿佛有无数细针在皮肉下攒动。他点燃探尸竿上的血符,竿头赤焰忽明忽暗,映出水中一缕游荡的黑气——煞尸的怨气仍未消散。

忽然,水面泛起涟漪,一具浮肿的女尸漂至船边。陈默定睛一看,尸体的脖颈处有咬痕,伤口形状竟与铁链锈迹吻合!他咬牙捞起尸体,女尸手中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潦草写着:“玉佩在码头仓库,钥匙在……”

字迹戛然而止。陈默攥紧纸条,胎记剧痛陡然加剧,女尸突然睁开双眼,瞳孔漆黑如墨,喉咙出嘶哑低吼!他迅将血符按在尸额,女尸才缓缓瘫软。这具尸体显然是被煞尸操控,用来传递消息的傀儡。

陈默驾船冲向码头仓库。月光下,仓库铁门锈蚀斑驳,他找到纸条所指的位置,用玉佩嵌入锁孔。铁门“哐当”开启,腐臭扑鼻而来。仓库内堆满旧船骸,墙角赫然立着一口铁箱,箱缝渗着黑血。

打开铁箱的瞬间,陈默后背凉。箱内整齐排列着数枚铜牌,每块都刻着“申冤”二字,与船坞那枚如出一辙。最底层则是一叠泛黄账簿,记录着河运公司二十年来“处理”的“意外事故”——每起事故都对应着一具无名尸,而赔偿金去向,赫然指向同一个账户:河运公司老板的隐秘账号!

“原来他们一直在用‘意外’掩盖谋杀,将尸体炼成煞尸镇住真相……”陈默冷汗涔涔,账簿末尾夹着一张照片:河运老板与一黑袍男子并肩而立,男子手中握着的,正是贯穿阿强尸体的铁链!

胎记灼痛突然炸裂般袭来,仓库外传来异响。陈默转身,却见仓库门已被铁链封死,煞尸的黑气从缝隙渗入,墙壁渗出鲜血,在月光下凝结成字:“三日之内,渡魂赎罪,否则……”

陈默攥紧账簿,咬破指尖在探尸竿上画出血符。竿头火焰暴涨,烧穿铁链,他破门而出,身后仓库轰然坍塌,火光冲天。河面掀起巨浪,煞尸的嘶吼声从水底传来,如万千冤魂齐鸣。

警笛声再度逼近,陈默将账簿塞进防水袋,狂奔至汽艇。胎记的灼痛提醒他,三日之限已启,若不能完成渡魂仪式,煞尸将彻底失控,黄河段将沦为炼狱。而河运公司老板,绝不会坐视证据泄露……

四、沉船往事

黄河水在月夜下泛着诡异的幽蓝,陈默站在鬼峡岸边,手中探尸竿的红白麻绳浸透了鸡血。老魏将最后一枚镇煞符贴在船头,符纸上的朱砂在风中簌簌颤动:“默子,渡魂仪式需引煞尸真魂,以血为媒,以魂渡魂。但若怨气太深,反噬会要你的命……”

陈默点头,左手胎记灼痛如烙。林小满已在一旁摆好青铜灯阵,九盏灯芯燃着幽蓝火焰,灯油混着她手腕的鲜血。她脖颈处的疤痕在灯下泛着暗红,仿佛一道未愈的伤口。“我娘临终前教我的秘术,能暂时压制煞尸凶性。”她声音沙哑,眼底血丝密布,“但渡魂成功后,必须找到沈清爹的骸骨,双魂同渡,才能彻底消怨。”

远处传来汽艇马达的轰鸣,周铭带队赶来,面色凝重:“陈默,河运公司老板今晚有异动,我们截获消息,他正调集打手赶往鬼峡。”陈默握紧探尸竿:“仪式必须在子时完成,你们挡住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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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水突然剧烈翻涌,煞尸的黑气从水底腾起,化作一张狰狞人脸,嘶吼着冲向岸边。林小满割开掌心,鲜血滴入青铜灯,灯焰暴涨,黑气被迫退入水中。陈默趁机将账簿中的铜牌抛入河心,铜牌触水瞬间,河水倒灌形成漩涡,一具嫁衣残破的女尸缓缓浮出。

“开天眼!”老魏嘶吼。陈默咬破舌尖,血沫喷在双目,霎时视野中浮现出无数游荡的魂影——煞尸沈清的魂魄被铁链残魂缠绕,怨气如黑蛇缠身。他挥竿刺向女尸额心,探尸竿赤焰穿透骸骨,引出沈清的真魂,那是一缕泛着青光的虚影,凄厉哭嚎不绝。

渡魂仪式进入关键:需将沈清魂魄引入青铜灯阵,以血咒为引,渡往阴司。但河水突然再度暴涌,数艘汽艇冲破夜色,河运公司的打手们持械跳下船,领头者正是老板赵海,他冷笑挥手:“烧了那灯阵!谁也别想渡魂!”

枪声骤响,子弹击碎一盏青铜灯。林小满咒骂着点燃最后一盏灯,血咒刚起,赵海的打手已逼近。老魏奋身扑向一名持枪者,却被砍刀划伤手臂,鲜血喷溅在镇煞符上,符纸竟泛起金光,暂时拦住众人。

陈默无暇分心,他必须将沈清魂魄引入灯阵核心。但煞尸怨气突然暴增,铁链残魂挣脱控制,化作黑雾扑向林小满。林小满脖颈疤痕裂开,渗出的血竟呈墨黑色,她嘶声念咒,血咒与黑雾相撞,爆出刺目青光。

“快渡魂!”老魏嘶吼,陈默将全部精力注入探尸竿,竿头火焰化作一道光桥,接引沈清魂魄。就在此时,赵海亲自举枪瞄准灯阵核心,子弹呼啸而至——千钧一之际,周铭带队从侧方突袭,警员们开枪压制,赵海被迫闪避。

沈清魂魄终于入阵,九盏青铜灯连成光链,直指天际。但铁链残魂仍不肯消散,在陈默胎记灼痛达到顶点时,他猛然想起林小满的话:“沈清爹的骸骨是钥匙!”他抄起探尸竿,竿尖插入河底,轰然搅动泥沙,一具枯骨破水而出——正是船坞未能取出的骸骨!

骸骨触到灯阵,铁链残魂瞬间被吸入,双魂交融,青铜灯焰转为纯白。陈默咬破手腕,血滴入阵心,念出老魏教的渡魂诀:“冤魂归路,浊水清流,罪者伏法,生者渡厄!”灯阵光芒大盛,河面掀起滔天巨浪,煞尸怨气化作黑烟消散殆尽。

赵海见状欲逃,却被周铭擒住。但警员们突然惊呼——陈默的胎记竟开始渗血,他面色惨白,单膝跪地。林小满疾步上前,撕开他衣袖,胎记处赫然浮现出一道铁链纹路,与贯穿阿强的铁链一模一样!

“这是煞尸契约的反噬!”林小满颤声,“你替沈清申冤,却也被铁链锁住了命格……除非……”她突然撕开自己衣襟,露出与胎记相同的铁链疤痕,“我娘临终前说过,双命同契,可共担煞怨。”

陈默愕然抬头,林小满的血与他的血在灯阵余焰中交融,胎记灼痛稍缓。远处,河运公司的罪恶账簿已被周铭收拢,赵海被押上警艇,但陈默知道,这场渡魂仅是开始——胎记的铁链疤痕,预示着更深的宿命纠葛。

青铜灯焰渐熄,黄河水恢复平静。老魏包扎着伤口,喃喃道:“默子,你爹娘当年失踪,或许也牵扯到这铁链诅咒……”陈默望向水中倒影,胎记疤痕如一道枷锁,而林小满脖颈的伤疤,与他竟如镜像般对称。

警笛声远去,鬼峡只剩涛声阵阵。陈默明白,煞尸虽渡,但铁链的诅咒仍未解开,他与林小满被宿命绑在了一起。而黄河深处,还有更多沉冤,等待被捞起……

五、玄阴禁地

黄河水在黎明前泛起诡异的逆涌,陈默站在鬼峡岸边,胎记处的铁链疤痕如蜈蚣盘踞,灼痛连绵不绝。老魏递来一本泛黄的古册,封皮上“玄阴秘术”四字斑驳脱落:“你爹娘失踪前,曾托我保管这书。他们说河运公司的铁链诅咒,源头是‘玄阴教’——一个消失百年的邪术门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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