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直接带两人来到了最顶层的手术室,他打开门,邀请两人进入他的“天堂”。
他开始向两人介绍起那些所谓的手术器械,表情几乎如痴如醉,但从客观角度评价,周和维塞尔都觉得他的那些器械跟刑具没什么差别。
“只要用这个。”杰克医生对着两人举起一根长长的锥状物,朝着空气刺去,“很轻易就能在人的脑袋上开个洞。。。。。。”
“呕。”周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干呕。
维塞尔立刻关照地扶住周的腰,眉头皱起,像个关心妻子的丈夫那样低头问询,“怎么了?亲爱的。”
周被他甜腻的关心恶心到了,又发出一声报复心的呕声,“我有点头晕,想下去休息一会儿。”
维塞尔立刻贴心地接上,“回马车上坐一会儿好吗?等我解决完这边的事,我们一起回家。”
周顺从地点了点头,这正是他的目的所在。
两人目送周消失在门口,维塞尔转过头,双掌一拍,发出清脆的响声,“杰克先生,请继续介绍吧。”
周缓缓朝着楼下走去,步履摇晃,整个人看起来非常不舒服,有眼尖的护工注意到了她,立刻迎了上去。
“女士,请问你是不舒服吗?”护工关切地问道。
周面纱下的嘴角轻轻勾起,声音听起来柔软又脆弱,“是的,能麻烦你带我去侧门吗?我的马车停在那里。”
柔软的身体依靠过来,这位老实的护工顿时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小心翼翼地扶住周的肩膀,两人慢慢朝侧门走去。
他偷偷看了这位尊贵的女士一眼,但厚重的面纱让他完全看不清周的脸,只能看到下颚一点若隐若现的弧度。
他暗暗想,“这一定是位非常美丽的小姐。”
侧门果然停了一辆马车,周提着裙摆上了马车,主动邀请护工上来坐坐,“非常感谢你先生,上来休息一会儿吧。”
护工晕头转向地上了马车,过了一刻钟后,他下了车,帽子下的面孔却换成了另一幅。
负责病区的护工们身上都带着病房钥匙,周摸出303号房间的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好久不见,奥诺雷伯爵。”
奥诺雷被拘束衣紧紧绑着,完全无法动弹,但他还是在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声音,“我记得你,你是雷蒙德最喜欢的那个混血小杂种。”
“怎么了,雷蒙德让你来问我,每个月都来这么一遭,他不嫌累,老子还嫌累呢。”
周几步走到奥诺雷面前,低下头,“伯爵先生,我这次主要是为了给你带来新消息,自从你离开费舍尔家后,加斯顿和卡洛琳的生活就糟糕起来了。”
“现在加斯顿已经被关在禁闭室了,卡洛琳的未来也一片灰暗呢。”
奥诺雷愤怒地瞪大双眼,“该死的雷蒙德,那是他亲生的孩子。都是因为你们这些外来者。。。。。。”
“好了,上校。”周无情地打断了他,“你知道的,如果公爵真心地爱自己的孩子的话,我就不会出现了。”
“你找我来干什么?”奥诺雷喘着粗气,拘束衣下的身体开始挣扎,“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
“卡洛琳现在在我那里,她会在一个月后社交出道,到时候她就能摆脱费舍尔家了。”周道。
奥诺雷安静了下来,听着周继续说。
“我会给你一个离开比赛特的契机,我们都想报复,这是我发给你的邀请函。”周对着奥诺雷行了一个脱帽礼,“我的时间并不多,先行告退。”
“如果你仍有怒火不灭,来雷恩街136号找我。”
周说完便离开了房间,他的视线随之投向走廊尽头,那里还有一间房,是他曾经待过的地方。
奇怪的是,这间房并未上锁,也并无人居住。周推门而入,除了积累了一层薄灰外,房间中的一切仍保持着他当初居住的模样。
周感到一阵恶寒,除了那个人,他想不到谁会这样做。
他神色警惕地迈入房间,检查一番后,十分确定公爵又把这里当做了某种纪念品。
最后周拉开了衣柜的门,散乱的信件赫然躺在柜底,他看见了信封上的西尔薇夫人收。
他急匆匆地抓起里面的信,发现全是西尔薇夫人的来信和自己的去信。
周冷着一张脸,被愚弄的愤怒升腾,他感觉胸口有火在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