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涌出,随之而来的是疼痛,维塞尔不善地眯起了眼睛,捉住了周的右手,语气嘲讽,“戳到你可怜的小心脏,恼羞成怒了?”
周抿紧嘴,一言不发,左拳砸向维塞尔柔软的腹部,维塞尔眼疾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腕,“脾气真大,不过我在美国的时候参过军,你知道吗?小孩儿。”
“那又怎样呢?”周的语气轻蔑,维塞尔从他眼中看出了明显的不屑。
就在下一秒,膝盖传来被踢中的钝痛,维塞尔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往下跌,手也跟着松开了些许。
周想趁机抽手而出,但维塞尔反应极快,更紧地抓住了周的手腕,周面色不善,抬起又是一脚。
维塞尔避开这一脚,把人往墙上压去,“同一招可不能管用两次,宝贝。”
周对着维塞尔轻笑了一下,“是吗?”他瞬间抬膝,朝维塞尔薄弱地地方攻去。
维塞尔的反应很快,马上松开手,朝后一步。
周紧随而来,刀刃发出破空声。
维塞尔眼疾手快地敲在了周的手腕关节处,周的手一松,刀掉在了地上。
维塞尔刚想舒一口气,就看见周直接缠了上来,他瞪大眼,怎么还会有直接往人身上跳的招数?
周扬手扯掉了自己的黑色发带,接着将它准确地缠在了维塞尔的脖颈上,周双腿夹着维塞尔的腰,手上开始用力收紧。
维塞尔想甩开周,但周就像条蛇一样,紧紧地缠着他。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较着劲,直到维塞尔踩到地上地刀柄,脚上一个不稳,两人一起滚在了地上。
咚的一声从二楼传来,引得楼下的人纷纷侧目。
维塞尔握住周的双手,被气笑了,“你是真的想杀了我,是吧?”
周的眼睛闪烁着幽光,眼尾翘起,像头捕猎的猫科动物,笑着说:“你猜?”
周的身上萦绕着沐浴后的草木气息,维塞尔觉得自己可能被刚刚那下撞晕了,不然为什么现在他只能闻到这个味道。
“怨气这么大?是因为我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吗?”
维塞尔毫不在意所谓的死亡威胁,他的金发即使在暗处仍然闪耀,那张脸也是,漂亮又高高在上。
“你还记得那个叫莉莉的女孩儿吗?”周的眼神危险,写满了你如果敢说不记得我就拿刀划烂你的脸。
“哦,我在剧院门口看见过她的海报,是个漂亮的女孩儿,怎么了?”
周的发丝四散开来,这样显得他的脸更小了,维塞尔想起了他在日本浮世绘上看到过的画面。
幽深的山林间,赤裸的女人骑着老虎,全身上下都是苍白的,只有嘴唇绯红,那是一只游走在人世间的艳鬼。
那张绯色的嘴一开一合,“你的陷害让她进了比赛特医院,你这个该死的家伙。”
维塞尔一凛,当即辩解道:“嘿,亲爱的,我们可不能说没有证据的话。”
周冷冷一瞥,“你知道我说的是实话,普瓦捷侯爵家的小公子。”
维塞尔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真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怎么猜出来的?”
“你先松手。”周说。
维塞尔眼睛一眯,“该不会我松手后你接着勒我吧。”
周的眼神愈发不友善了,维塞尔退了一步,“那好吧,我数1、2、3,然后我们一起松手。”
两人同时松开了手,周迅速站了起来,维塞尔也跟着龇牙咧嘴地扶着腰站了起来,然后眼疾手快地捡起了不远处的匕首。
他握握住匕首柄,愤愤地说:“你拿我送你的礼物捅我。”
周嘴里叼着发带,三两下扎好了自己的头发,又恢复成优雅得体的模样。
他从维塞尔手里抽走了匕首,“哦,这是它的荣幸。”
“呵。”维塞尔无奈地笑了一声,“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发现是我的?”
周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你和她的眼睛很像,那天我就这样觉得了。”
“而且富尔德背刺你父亲,他是导致你父亲死亡的重要原因之一,至于那些八卦中的所谓他觊觎你母亲之类的,我并不相信。”
“我只是想不通,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拉入局?”
周看着维塞尔,“我对你这么重要吗?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