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屹可能以为自己在怼人吧,但秦牧川只觉得这是熟男的极致诱惑——天呐,他在嫌我不够浪。
这不是性邀请是什么?
当然,他并没有完全沉浸在性幻想里,有一小部分清醒着提醒自己——
强x犯法。
小三可耻。
我们会有光明正大的未来。
他意味深长地笑笑,“那还真不懂,麻烦教书育人的许老师也教教我,人要怎么成为三点水良民。”
“需要请家教吗?我尊重知识,乐意付费。”
许屹面无表情:“需要请家法。”
“会不会太刺激了。”秦牧川若有所思瞧着他,“看不出来啊,你竟然是那种赛道的人,当老师压力这么大?”
没有一个脏字,却全是污言秽语。
“……”
许屹后悔逞口舌之快了,跟秦牧川真的不熟,不理就是了。
但是秦牧川真的很烦人。
比熊孩子都烦人。
精神状态也堪忧。
让人很难控制表达欲。
许屹选择以退为进,“我收回之前的评价,你挺懂的,是我不懂。”
“……”
在秦牧川再次开口之前,许屹推开车门,长腿一迈:“我下去抽根烟,你慢慢涂。”
他抽了根烟平复下,再上车的时候,秦牧川已经涂好药,贴上创可贴了,被打肿的脸上敷着冰贴,还从他车里找出来个黑色一次性口罩戴上了。
见他上来,不客气地问:“有帽子吗?”
“没有,”许屹说,“你想要可以路上买一顶。”
“好吧。”
“去哪?”许屹再次问,“具体地名,不然你就在这下车。”
秦牧川的抗议还没出口便被压下,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河豚,短暂地膨胀了一下,又被铁丝限制住,只能乖乖放气。
“去寰亚酒店。”
许屹发动车子:“秦乐潼也跟着你住酒店吗?”
“你能不能别说我不想听的。”秦牧川生无可恋地靠在车门上。
许屹继续:“保姆找好了吗?”
秦牧川:“你这么关心,我把他过继给你,你给他当叔叔。”
许屹真的觉得秦牧川心态还是个小朋友,不会调控自己的情绪:“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家什么情况,但你反正要管他了,没必要这么不开心地管。”
“我不喜欢喝鸡汤。”秦牧川崩溃地捂住脑袋,框框往车玻璃上磕,“你不要强。奸我的耳朵还强。奸我的胃,我以后会听见鸡就反胃,你让我一个爱吃炸鸡的人怎么活。”
“行行好吧,求求了。”
“……”
他这么痛苦可怜,许屹恍惚间有种自己罪大恶极的错觉。
算了。
秦牧川今天本来就受伤了不开心,还被他看到了狼狈的一面,再说什么只会适得其反,还是等他收拾好心情吧。
许屹转而问:“你喜欢听什么风格的歌,可以连蓝牙自己放。”
“你放你常听的吧,”秦牧川说,“我正好打破壁垒,淘一些其他风格好听的歌。”
这话就非常顺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