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都回来了,总要让他看到这只巨额功德妖鬼的庐山真面目。
时栎回了,说:【你猜。】
时澈正激动着,看到他的话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有是吧?今天?】
时栎:【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时澈:【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时澈:【在哪棵树?给我个具体方位。】
时澈:【你先告诉我是不是今天。】
时栎:【是今天,我正往那边走。具体方位,你不记得了?】
时澈松了口气,他这点气运还算顶用,心平气和回道:【对,太久了,不记得了。】
时栎:【你记性好差。太久是多久?】
时澈:【我记性不差。别想问我年纪,不告诉你。】
到了就近的小传送门,时澈启步踏入,进到接悬赏的区域,发了一句【你回头】便合上通灵箓,朝站在入口不远处,背对他的银袍身影走去。
“来得挺快,”时栎转身,扬唇看向他,“走在路上都能感知到我的灵气在源源不断流失,你飞来的?”
“你也不慢,”时澈走近,瞥了眼他腰间的剑,只觉得在夜里亮得格外扎眼,“刚还在路上,这就到了,也是飞来的?”
时栎正想说什么,却闻到他身上酒气,不禁皱起眉,“你喝酒了?”
时栎很少喝酒,他不会让自己醉,也讨厌酒后身上那种气味。
时澈说:“对。”还故意站得离他近,银质面具怼到他眼前,“你再不告诉我具体方位,我就混上你的灵气,钻进你衣服,沾你一身酒气。”
时栎被他的恶毒惊到,拿华景抵着他的肩推开他,自己转身朝里走。
那股酒气萦绕在鼻间,感知到他跟上了,时栎说:“我飞来的,本来在走,但是你突然表现得很急,我的灵力也被用了很多,我就觉得事情不一般,今晚会有什么大事?”
时澈:“没什么大事,你该干嘛干嘛,我们互不影响。”
时栎摇摇头,“你一边求我帮助一边嘴硬的样子真的很美,怪不得我的幻妖被你迷得神魂颠倒。”
“……”
时澈说:“是有事,我不来你会后悔。”
“我就知道,”时栎了然,笑了笑问,“不准备跟我分享一下?”
“我更想给你个惊喜,毕竟我们见面这么久,你给了我玉牌,我还没给过你什么见面礼。”
“好吧,”时栎说,“那我等着你的惊喜。顺便有句话不得不说,我飞的时候你也飞,用我双份灵力,有些吃力,更别说落地后还要我闻一路的酒味,至今为止,你还真是没做过什么让我愉快的事。”
时栎在否定他的价值,让他思索自己存在的意义。
时澈没跟他并排,只在身后两步处跟着,听他这话,平静抬眼,估算着两人的距离,他现在出剑,要多快,才能扎透时栎的身躯。
时栎走得悠哉,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杀气,连华景都闲适地挂在腰间,上面的光映在面具上,闪着时澈的眼。
时澈估算完距离,手摩挲着腰间剑柄,说:“你真的很幼稚。”
其实他还想说,你都那么吃力了,就别再把灵力给华景了,它就算亮成这样,也不能当灯笼照路,唯一的作用就是闪瞎我的眼。
时栎不以为意,握上亮得惊人的华景,“你不先反思自己,反倒来指责我,是什么道理?”
时澈说:“我有在反思自己。”
“反思的结果呢?”
“你真的很幼稚。”
时栎沉默了一刻,才接收到他这个没有营养的笑话。
走到一棵树前,时栎止步,收起灵力,让华景从特别亮堂变成普通亮堂,说:“我现在上树,我的惊喜什么时候来?”
“小小年纪就会爬树,好厉害。”时澈已经锁定了附近的一片湖,启步过去,平静道,“等你想到回去怎么哄幻妖,惊喜就出现了。”
时栎莫名其妙看向他的背影,“你怎么知道我要想什么?”
时澈:“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