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希芙走上前,伸手拍了拍托尔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额……托尔你还好吗?”
闻言,托尔笑着摆摆手,一脸‘过去窝囊的我已经死了,现在是更加窝囊的我’的窝囊表情,故作不在意的模样,道:
“嗐~我能有多大逝啊?搞不懂这有什么好破防的!
我是无所谓的,但我一个朋友可能有点汗流浃背了,他不太舒服想睡了。
当然啦,不是我哈!是我朋友!
我一直都是很行的,从来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心态来看,绝不至于破防的。
就是…就是照顾下朋友的感受,他有点破防了,我是什么没感觉的,就是为朋友感到不平罢了,不是破防!”
“……”xn
说完,托尔吸了吸鼻子,低下头。
听到他的话,原本在不远处维修钢铁战衣的托尼·斯塔克走过来,也安慰道:
“好啦好啦~别伤心了~看开点。
虽然它心里装着别人,虽然它是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但它确实是回来了嘛~
不要老是揪着它的过去不放!
过日子嘛,要向前看~”
此话一出,刚好路过的娜塔莎·罗曼诺夫顿时一脸‘学理财的吧你,这么省金’的嫌弃表情,无语地说道:
“上次艾尔海森攻破你设计的,号称世界上最先进的防火墙,从你家的资料库里进进出出,并且留下自己的痕迹时……
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托尼·斯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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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西雅图,罗斯福大坝。
“哗啦啦啦……”
百年一遇的暴雨如天河倾泻,将整座山区笼罩在灰蒙蒙的雨幕之中。
密集的雨线砸在混凝土坝体上,溅起白色的水雾。
“轰隆隆隆……”
咆哮的山洪如狂的巨兽,疯狂冲击着这座建于上世纪三十年代的水利枢纽。
大坝在颤抖,出令人心悸的、仿佛随时可能崩塌的呻吟声。
最危险的管涌抢险段,诺曼·奥斯本站在最前沿。
他穿着一身被雨水彻底浸透、沾满泥泞的橘黄色抢险服,原本一丝不苟的头此刻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
他的脸上满是泥水,与抢险队员们一起将一袋袋沉重的沙袋,搬运到管涌处。
每次弯腰、每次力,都带动着肩上被磨破的皮肉,但他依旧面色如常。
“快!沙袋往这边堆!”
“没错,呈梯形,压实!”
“左侧支撑力度不够,需要加固!”
“工程组,监测数据!”
诺曼·奥斯本的声音穿透暴雨,清晰地传入每一个队员耳中。
说完,他伸手探入浑浊的洪水中,感受着管涌处的流和压力变化,然后皱眉对站在旁边助手,语飞快道:
“流还在增加,需要更多沙袋!去通知后方,再调两个梯队上来!”
就在诺曼·奥斯本收回手,准备继续搬沙袋推入管涌口时——
一个身影踉跄着冲过警戒线,冒着随时可能被洪水卷走的危险,狂奔到他面前。
托马斯,总统的私人秘书。
此时他的脸色苍白,雨水混着不知是雨水还是汗水的水珠,从脸上滑落。
托马斯张开嘴,声音却被暴雨和洪水的咆哮彻底吞没。
无奈,诺曼·奥斯本只能皱眉,将耳朵凑到托马斯的嘴边。
见状,托马斯用尽全力嘶吼,声音沙哑而颤抖,大喊道:
“总统先生!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