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穿别人穿过的?”
话出口后自己似乎也意识到太过无理,闭了闭眼。
“……”
挑剔!
真是越烧越像沈砚臣了。
罗衾忽然一拍脑门,指尖重重敲在额角。
“哎对了,我车上倒是有一件新衣服,男人也能穿。不过现在车都不知道停哪儿了,不然早让你换了。”
沈缙骁却突然盯住她,目光一动不动地落在她脸上,嗓音低沉地问:“你车上怎么会有男人穿的新衣服?给谁买的?”
“当然是给你。”
罗衾皱了皱眉,语气理所当然。
“上次逛街看见尺码合适就顺手买了,想着哪天见你不修边幅,还能塞给你一件体面的穿上。”
“那些司机都还在医院附近,我去喊一个过来问。实在不行,让他们马上去买一件新的。”
说完她转身要走。
脚步刚迈出半步,手腕却被一把拽住。
“我要你。”
他掌心滚烫,像是烧到了极点。
热度顺着皮肤一路窜上来,让她心里一颤。
“买那件衣服的人,必须是你。”
……
警局内。
郑庭樾浓眉一压,盯住审讯椅上那个平金村来的汉子。
“你们碰的那辆黑奔驰,现在在哪儿?”
手被铐着的男人脸皮抖了抖,抬眼瞅了下墙上那盏电子钟。
时间显示为凌晨三点二十七分。
他没绕弯子,直接吐了实话。
“修车厂里。”
“要是那边手脚麻利,这时候怕是只剩一堆废铁了。”
“你们真把车拆了?”
郑庭樾往前倾身,双臂撑在桌面上,声音压低。
那还用说?
不拆,难道留着给人跑路用?
男人咧嘴一笑。
“我都说了八百遍了,咱可不是绑人的人。罗衾本来就是我袁家花了三十万彩礼娶进门的老婆。”
“郑警官,接自家媳妇回娘家,这犯哪条律例了?”
郑庭樾压下烦躁,先问最急的。
“哪个修车厂?”
“我哪儿知道?黄山大大小小的修车铺子,少说二十来个,谁能说得准车被拖去哪家了。”
男人耸了耸肩,铁链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开车的是谁?”
“不清楚,村里随便找的呗。这事轮不到我插手。”
……
雨哗啦啦往地上砸,恨不得把整座黄山泡进水里。
病房内,沈缙骁光着上身坐在床沿,眼神冰冷。
静了几秒,他甩开薄被站起身,抬头看向罗衾。
“过来。”
她的目光与他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