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终放弃抵抗,软软趴在他肩上。
车门拉开,把她塞进副驾驶,一路开回沈家的地库。
她偷偷瞄他,现他握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
窗外夜色浓重。
路灯一盏盏掠过,照亮他冷硬的侧脸。
她想道歉。
可嗓子像是堵住了,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房车门滑开,他拽她上去。
她缩在沙角落,抱着膝盖,头低低垂着。
他三两下扒掉她的棉外套,自己往沙里一坐。
然后伸手就把她捞到腿上抱着。
她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一手搂住腰拉回来。
手掌贴在她肚子上,一圈一圈慢慢揉。
她胃里还在翻腾,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他的手很稳,力道适中,随着呼吸的节奏缓缓移动。
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放松下来。
刚才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儿早没了。
现在只剩下满心满肺的后悔。
她不该拿他的好当作肆意妄为的资本。
男人开口,声音低低的。
“撒够疯了?”
她咬住下唇,喉咙紧,眼睛也开始热。
泪水无声地滑下来,滴在他手背上。
他没提她偷喝酒的事,反倒轻轻说了句。
“以后想喝,找我。”
她猛地抬头看他。
现他目光沉静,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她说不出话,只能睁大眼睛望着他,泪水不断往下掉。
“躲也没用,真想藏,就来我车上。”
这句话一出,她心里猛地一揪,愧疚翻了倍。
一下子搂紧他的脖子,脸埋进他肩膀,抽抽搭搭哭开了。
“缙骁我真的错了,我不该碰酒,明明知道你会不高兴,你打我也行骂我也好……”
“是你给了我太多太多好东西。”
“我连一双拖鞋都舍不得弄脏,那床单、被套,都是你给我的,我当宝贝一样存着,想着这辈子都要好好留着!”
“等我哪天不在了,我也要把东西全带上,去地下见我父母,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女儿过得有多好。”
“可我现在搞砸了,我把最干净的东西弄脏了,妈妈的项链我没护住,现在的床单我也没守好,我怎么这么……对不起缙骁,真对不起……”
这傻丫头说的话甜得他耳朵麻,哪里还生得起气?
沈缙骁仰起头,眼睛盯着车顶灯,呼吸压得又沉又缓。
他大手捏住她后颈,哑着嗓子笑了。
“你说你求我罚你……”
“可你现在,不是正在罚我?”
她早不是十四岁那个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