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缙骁眼神一沉,瞳孔瞬间收紧。
她在报警,用这种方式。
“你们松手,我不会叫人……要是图钱,你们说个价,我……唔!”
话说到一半,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过来,猛地捂住她的嘴。
她的头往旁边甩了一下,试图挣脱,但另一只手立刻按住了她的肩膀。
镜头轻微晃动,那道黑色遮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这女人腰细得跟柳条似的,脸蛋又嫩,白白净净的,配袁老三?守个棺材都比这强。”
男人说完,伸手捏了下她的下巴。
一个男人咬着牙冷笑,语气酸得像泡了三天的醋。
“没人疼,白白糟蹋一副好皮囊。”
他说完这话,故意伸手撩了下她的头。
头皮一阵剧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忍住了。
“不糟蹋。”
另一个嗓音慢悠悠地插进来。
“今晚你给老三拎只烧鸡去。”
没人吭声,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
连那个先前叫嚣的男人也不敢再开口。
罗衾听得懂,“烧鸡”不是真烧鸡。
村里老一辈用这种话掩饰丑事,年轻人也跟着学。
她读大学前在乡下待过两年,听过类似的暗语。
她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也知道他们不会留余地。
“老三见了肉,哪管别人?一只鸡的时间,你还怕办不完事?”
说话的是最矮的那个,脸胖,嘴角有一道疤。
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翻相册似的划了几下。
然后把屏幕凑近她脸,上面是一张老人的照片。
“我回头就买。”
他收起手机,舔了舔嘴唇。
另一个人应了一声,从口袋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火苗亮起时,照亮了他脸上扭曲的笑容。
“……”
她没有反应,也没有动。
可胸膛的起伏变得更大。
“买两只。”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新声音。
那人穿黑衣服,一直背靠着门框站着,直到现在才开口。
蒙眼的布让世界成了灰雾,什么也看不见。
她试着转动眼球,想记住每个人的站位。
左前方站着高个,右后方有脚步声来回走动。
只听那声音又阴恻恻改了口。
他靠近了一些,鞋底碾碎了地上的玻璃渣。
“买几只都行,让他啃一整夜。”
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这句。
哄笑声炸得耳朵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