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是钰回眸瞥了眼许禄川,顺手拿起颗乳糖在他面前晃了晃反问起来:“那你买这个又是为了什么呢?”
许禄川闻言怒然握住刘是钰的手腕,与其四目相对。
刘是钰却只笑了笑:“小绿,你就非要纠结这些吗?这很重要吗?”
看来许禄川想问的话,刘是钰自己也并没有答案。她只是想这么做,便这么做了。可能迟早有一日刘是钰会想明白,但不是现在。就如同许禄川去糖饼店一样。显然他的所想,也不是真正的答案。
许禄川半晌不言,刘是钰只得动了动手腕,将手中那块乳糖抵在他唇间缓和道:“请你吃糖。”
“这糖是我买的。”许禄川嫌弃地推开了刘是钰的手臂。
看着手中这块被许禄川沾染过的乳糖,刘是钰咂舌道:“你都碰过了,你把这块吃了呀——”
许禄川不予理会。可刘是钰不肯罢休,只见她抬手捏起他的脸颊,趁其不备将糖塞了进去。
“不能浪费!”
刘是钰的阴谋得逞,甚是得意。将手背在身后刚想离开,却被许禄川猛然伸手拉住。不曾想刘是钰重心不稳竟跌进了他的怀中。
这一刻,不止是刘是钰,就连许禄川也觉得身上每一寸汗毛霎时立起。
二人相望,许禄川沉声道:“刘是钰,你当真知这情郎二字的含义吗?”
“无聊!”刘是钰紧握双拳,气愤的眼神藏不住。
其中含义?本公主是不知道,但本公主知道今日你若是敢动我一下,我就宰了你!
许禄川不甘示弱,挟人不放。
刘是钰,你别以为知道了我的弱点,我就怕了你——
二人两相对峙,分不出个胜负。
可这一幕恰巧被前来通禀的风容撞见,吓得其赶忙掩面急呼:“奴不是故意打扰!奴就是来说一声晚膳已备好,殿下与郎君随时可以到后院去用膳。”
“奴说完了,奴告退。”
风容这会儿倒识趣,匆匆转身离开。
刘是钰回头看向许禄川,挣扎了两下抱怨道:“许禄川,你现在最好把我放开,不然”
“不然什么?”
许禄川说着脑海中突然闪过丽阳二字,当即便将刘是钰推了出去。
这一推让丝毫没有准备的刘是钰,踉跄了好几步才停住。再回眸瞥了眼许禄川,刘是钰气呼呼开口:“不然!我让连星将你绑起来,今晚你就看着我吃饭!”
刘是钰的话让许禄川默然,原她不是想说那二字。
晚风吹过他的锦袍,拂去他心头不安。许禄川抬脚走过刘是钰身旁,轻言了声:“走吧,不是饿了?”
谁说饿了?
刘是钰不满地撇了撇嘴,可她终也不是个斤斤计较的人,只听她开口应道:“跟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