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飞到沈聿的肩上,谁料他运轻功跃起时,脚尖绊到底下碎开的瓦片,往下摔去,它整只统也以极快的速度下坠。
“扑通——”
沈聿掉进水里,炸开一圈水花。
和原主的剧情有些重合了。
888浮上水面,愉快地写下——
帝过矜,于八月十九失足溺水。
……
“啊——嚏——”
束阁内药香弥漫,宫人进进出出,脚步声很轻,生怕惊扰天子。
拖地的层层帷幔後,沈聿卷起厚实的被褥,窝在床角,听到有人来,他一点点扭过身,不想见。
鼻子有些痒,他低头蹭蹭柔软的被,闭上眼,又是打了个喷嚏。随後,他脖子缩起来,将半张脸也埋了被褥。
“王公公,快将药端来。”
陆鹤珣的声音传进来,沈聿的脸钻出来一些,将耳朵露出来,能把那人的声音听得更清晰。
下一刻,陆鹤珣掀开帷幔走进来。
“陛下,喝些药再睡好吗?”陆鹤珣端着黑乎乎一碗药,软声问道。
沈聿凑过去看了眼,摇头。
陆鹤珣坐到床边的矮椅上,空闲的手伸过去,温柔别开他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指尖又滑到脸颊,“这药只是看着苦,其实味道是甜的。”
“你喝过?”闷闷的嗓音冒出来。
“我看过御医抓的药,里面放了些甘草和大枣,不会苦。”
听着就很难喝。
沈聿嫌弃地皱起眉,依旧矫情,“那你要喂朕。”
“好。”陆鹤珣先将小碗放在小桌上,起身过去,将手垫在沈聿的身後,“陛下,先坐起来好不好?”
“不要起来。”
“那怎麽喝药?”
“你又凶朕。”
陆鹤珣:“。”陛下在耍赖皮吗?
“竹管来了,竹管来了。”王公公踩着小步赶来,送来根削好的竹管。
陆鹤珣松了口气,将竹管执于碗中递过去,“陛下,现在可以喝了。”
“这是小孩才用的。”
“陛下。”陆鹤珣又唤了声。
沈·作精·聿终于凑过去,嘬嘬嘬将碗里带着药味的甜水嘬完,在脑袋贴回软枕後,他又成了副恹恹的模样。
一看就是——
要人哄。
陆鹤珣俯下身,吻在沈聿苍白的脸颊上,见他没有斥责,小心掀开被褥的一角,心满意足地躺到了龙榻上。
“陛下今日怎会落水?”陆鹤珣问。
还不是怪你。
沈聿幽幽瞥了他一眼,开始胡说八道,“天暑炎炽,覃儿欲下水玩闹,朕不允,他便一直哭闹,不慎撞到了朕。”
“是长乐王殿下的错?”
“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