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邪修欺骗过感情,彤霓裳其实比任何人都厌恶邪修,她不想看到儿子变成邪修这的确是私欲。
可彤霓裳更不想看到有朝一日儿子率领着邪修在世间作恶,于心中的道义而言,彤霓裳认为,如果只是牺牲一个天羽山,牺牲一个轩辕门,牺牲一个修云堂就能够改变这一切的话,那么这何尝不是一种解决办法?
“哎……霓裳啊,你以为流离身上有「六道轮回」的事情,我不知道吗?从流离七岁那年,你将他带回修云堂时,我便早已经知道他身上有「六道轮回」的碎片了!这些年来我频繁闭关,便是一直在寻找将「修罗道」从流离体内取出的办法。”叶伯仁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可我没想到,你却早已经走上了一条歪路!”
“院长……您……”彤霓裳错愕的睁大了眼睛,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可不止是彤霓裳惊讶,连旁边的叶潇儿都愣了一下,流离是彤霓裳儿子的事情,在修云堂里算不上什么天大的秘密,至少长老阁的人都知道,内院的几个师兄弟里也有一两个人是知情的。
但是流离身怀「六道轮回」的事情,想必彤霓裳应该隐瞒的很好的。
却没想到,原来院长早就十几年前就知情了,只是院长对彤霓裳十分的信任,觉得这位副院长不会因此走上歪路,才一直未提及过此事,一直默默的闭关寻找解决办法吧……
彤霓裳落败
“如今说什么都晚了,流离的事情我自会安排。至于彤霓裳,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下滔天大错,万死难赎其罪!从此刻起,你不再是修云的堂副院长,不再是修云堂的人,你的罪行将交给圣上裁决处置!”叶伯仁一挥手,灵力化作的铁链将彤霓裳全身上下都锁了起来。
那锁链上附着着灼烧灵力的力量,彤霓裳被锁在的那一刻,便疼痛的哼哼了出来,整个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发抖着。
叶伯仁没有再看彤霓裳一眼,而是两步走到了叶潇儿面前。
“院长……”叶潇儿继续装乖的行了个礼。
“小潇儿啊,你看看彤霓裳干的这些好事!多亏有你通风报信我才能够及时赶回来。”院长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叶潇儿肩膀,眼神却忽然变得凌厉了起来:“不过,你觉得我是应该嘉奖你呢?还是……也一同惩罚了你呢?!”
叶潇儿早有心理准备,也不免倒吸一口凉气,院长连他妈的彤流离早就有「六道轮回」的事情都知道,她自己的这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了?
她设计邪修和彤霓裳反目,又逼迫彤霓裳拿整个修云堂开涮,造成今日的局面,她的确是有责任,干脆的乖乖认错:“潇儿自知有错,愿意领罚,任凭院长处置。”
“知错?我可没有看出你哪里像是知错的样子……”
叶潇儿抿唇不语。
“罢了,罢了。功过相抵,下不为例!”叶伯仁挥了挥手,语气却没有了刚刚的严肃反而是带着几分无奈,继续道:“你和展池也都退下吧,现下修云堂还乱着,你们也去帮把手。”
“是……”叶潇儿一听不用受罚,赶紧拍拍屁股走人。她顶多也就算的上一个作壁上观的‘帮凶’,彤霓裳才是罪魁祸首嘛,别人认罪伏法,她才不想上赶着凑什么热闹。
而看着叶潇儿离开的背影,叶伯仁眸光中流露出了一抹别样的情绪,低叹道:“到底是我们老叶家出来的丫头啊。你爹当年若是你有这般心思,又何至于沦落至此?”
叶潇儿和展池一路离开了天心湖,下山的路上,展池果断的和叶潇儿道歉,现在‘寻印珠’的事情真相大白,彤霓裳和邪修勾结的事情也水落石出,展池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一直以来误会叶潇儿了,心里愧疚的不行。
反观叶潇儿就显得豁达多了,不但没介意展池的两年的误会,反而还好生的安慰了他一番。
这主要也是叶潇儿太了解展池了,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就连亲兄弟都绝不原谅,如果她可能和邪修有染展池都无动于衷的话,那就不是展池了……
这样的人,的确死脑筋,但世界上却又不能少了这种人。
两人痛痛快快的把事情说开了,也就翻篇了,一起从内院赶到了外院时,修云堂里弟子们和邪修的战乱已经差不多消停了。
邪修们原本想着修云堂大杀乱杀一通,结果没成想叶伯仁回来了。尽管叶伯仁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收拾彤霓裳去了,可看着了天上冒着金光的修云堂院长,那可是穹灵大陆上第一强者,九阶九段的‘帝尊’,离‘天灵尊’只有半步之遥的强者,仅仅是站在那就足以让邪修们胆颤了。
见状,邪修们一下是乱了阵脚,加之修云堂很快有条不紊的进行了一场反扑,不少时就把作乱的邪修们全面压制,虽然仍是逃走了部分邪修,但修云堂里的战火是已经平息了,现在长老、教习们正率领没有受伤的弟子们进行善后处理。
展池和叶潇儿也不墨迹的加入了清理战场的忙碌中,在这场正邪之战里,修云堂是胜了,邪修死了大半,可修云堂何尝不是损失惨重。
弟子们死的死,伤的伤,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外院,目光所及之处,一片狼藉……
“啧啧啧……看看你推波助澜做的这些孽啊。彤霓裳说你心狠手辣这点,还是没说错的。”橘子翘着二郎腿坐在空中,虽然是一副施施然的调侃姿态,但是他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这件事叶潇儿不推波助澜,彤霓裳也会做,也不要怪叶潇儿狠心,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邪修和正道修士就是彼此往死里干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