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儿不疾不徐的一把托住了柳沉雁的手腕,控住那险些打翻的茶碗,冷笑道:“柳沉雁,你敬茶的时候手抖什么?你的手很冷么?”
“呃……?嗯……”柳沉雁没有想到的小动作会被发现,只好顺势慌乱的点了点头。
“是么?那我给你暖和暖和……”叶潇儿唇角划过邪笑,她端过了茶碗,倾斜碗口将茶水直接往柳沉雁摊着的双手倒了过去。
“啊……!”柳沉雁被烫的惊叫了一声,收回手时脸蛋已经扭曲:“叶潇儿,你疯了?!你竟然用茶水烫我,你真当你嫁进来,就算是个什么东西”
后面的话还未说话,只听清脆的一声巴掌声落下,叶潇儿一巴掌直接将柳沉雁的表情当场打懵了。
柳沉雁只觉脸蛋上火辣辣的疼,余光瞪着面前气势凌人的叶潇儿,吓得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大早上的,你们在正堂里吵吵嚷嚷的叫唤什么?!”这时,鲛人穿着一身孟承钰的蟒袍大摇大摆的进了正堂。
柳沉雁一见来人,狰狞的表情顿时换成了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抽泣着扑到了鲛人的怀中:“承钰,你别怪潇儿,是我敬茶时不够小心,潇儿是王妃,无论是用茶水烫我,打我,惩罚我,都是我应该受的。”
柳沉雁一边说着,一边用抖着那被茶水烫红的爪子抹起了眼泪。
鲛人看了眼怀中的俏丽人,面上没有半点的心疼,反倒眼中闪过了一丝兴奋的笑意,好像是抓到了叶潇儿的把柄一样,他抬头就冲着叶潇儿吼道:“叶潇儿,你恃强凌弱!你这个妒妇,本皇子今日定要好好的收拾你!”
闻言,柳沉雁唇角扬起了狡猾笑意,她耀武扬威般朝着叶潇儿飞去一个得逞的眼神。
看着这对狗男女,直教叶潇儿想起了几年前孟承钰和柳沉雁在她面前狼狈为奸的日子,当年让柳沉雁死的太痛快,孟承钰也只是去边疆从军而已,她根本就没过瘾!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她正好趁着这个梦境好好的弥补弥补当初的遗憾……
“二皇子,我现在可是你八抬大轿太进门的王妃,你内宅后院的事情就该我这个的当家主母来管。今日,别说是我打了柳沉雁,就算是我让人牙子把她卖了,也是名正言顺!”叶潇儿坐回了椅子上,端起一杯热茶,刮着碗盖,用最悠闲的姿态说着最霸道的话。
柳沉雁一听这话,小脸顿时铁青,揪着鲛人的衣襟连哭带撒娇的道:“承钰……我是你的人,我不能被卖掉啊。”
“她、她敢!”鲛人气急败坏的握紧了拳头,刚刚还信心满满的准备教训叶潇儿,这会儿却被那句话怼的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他心里不痛快,又找不到话反驳那句话,只能暗自捉摸着要怎么才能够找茬收拾叶潇儿一顿。
叶潇儿淡定的轻抿了一口茶汤,唇角含着笑意看了眼鲛人,知道这家伙现在一定一肚子火没处发,便又一改刚刚强势的作风,安慰道:“放心吧,二皇子。我刚刚只是敲打敲打你的妾室,不会真卖掉她的。至于你刚刚说我是妒妇的事情……我也会好好反省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示弱,直接把鲛人给砸懵了,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叶潇儿还说的有理有据的,他一下更加不好继续发难了,只得磨着后槽牙说道:“哼,你最好说到做到,不然本皇子绝不会放过你!”
“嗯……”叶潇儿微笑的点了点头。
很快,叶潇儿就履行了自己的承诺,鲛人也为他说的那句‘妒妇’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因为叶潇儿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十几、二十来个环肥燕瘦的女子送到了鲛人的面前。
“叶潇儿,你……你这是准备干嘛?”鲛人瞪圆了眼睛,以他的脑回路,完全想不通叶潇儿这是要闹哪出。
“你不是说我善妒么?所以我可是在炎都城精心挑选,为你娶了这二十位妾室入门。”叶潇儿拍了拍鲛人的肩膀,邪恶的笑道:“这些都是我这个王妃该为你操持的,你不用谢我,只要好好保重肾体就行了……”
“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妾室了!”鲛人咬紧了牙关,他本就不善于应付女人,一直都是靠着模仿孟承钰才和柳沉雁、叶潇儿周旋,现在一下子哪能应付得了这么的女子。
而叶潇儿才不管鲛人会不会精尽人亡,她打了个响指,对院子里二十位妾室吩咐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伺候二皇子,谁要是把二皇子伺候美了,本郡……本王妃重重有赏!”
“二皇子~~~奴家仰慕您多时了。”
“二皇子,妾身给您跳一段舞吧。”一时间,女子们前仆后继的朝鲛人扑了过去,将他围起来又摸又拽的。
鲛人惊恐的在一群女人里挣扎起来。
叶潇儿则是笑盈盈的拍了拍手,满意离开那活色生香的院子时,迎面就撞见柳沉雁阴沉着脸向她走了过来。
破梦
“叶潇儿,你心思好生歹毒!为了和我争宠,你竟然使出这么卑鄙的手段,给二皇子娶这么多的妾室!”柳沉雁捏紧了手里的帕子,恼羞成怒的瞪着她,模样像是想要把叶潇儿撕碎了似的。
叶潇儿不怒反笑:“柳沉雁,如果你足够聪明的话,经过这一遭你就应该明白一件事。男人的宠爱是随时都可以被分走的,只要多几个妾室,你在王府里就没有立足之地。而你如果真的还想这个内宅后院里继续混下去,就该想清楚真正应该去讨好的靠山是谁!”
这句话提醒的足够明显了,任由柳沉雁是傻子也能够明白过来,孟承钰是皇子不假,可在这个王府内宅之中,能做主,能主宰她恩宠去留的人是……叶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