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鲛人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摆着漂亮的鱼尾巴怯怯的往后面挪动着身体:“叶潇儿,你、你别这样盯着我呀!他自己要做噩梦关我什么事,我也是无辜的啊!”
“破厄!”叶潇儿冷情的低呼了一声,手中已经唤出破厄剑。
鲛人害怕的吞咽了一口唾沫,他在梦境无法施展幻术,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鸡,而且他在上一个梦境还亲身感受过叶潇儿的恐怖,连忙求饶道:“好姑娘,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我也没有办法帮他破梦啊,你总不能真想在梦境里砍死我吧!”
“没错,我就想要砍死你试试!”说时迟,那时快,叶潇儿挥剑朝鲛人砍了过去,她一剑捅进了鲛人的心脏,将它的身体狠狠的钉在了后面的大柱子上。
“嘤!”鲛人发出了痛苦的尖叫着。
叶潇儿握着刀柄用力的转了转,鄙夷的看着鲛人:“嗯?心脏都快被我烂了,你却还好好的活着!这是不是代表着梦境的世界在维系着你的生命力呢?换句话说,你的修为给梦境提供养分,如果你的生命受到威胁,梦境是不是也会出现故障?!”
说罢,叶潇儿抽出破厄剑,又一刀刺入了鲛人的腹部,并且同样的转动刀柄,让刀刃在它的腹中搅动。
“啊!!啊!!”鲛人歇斯底里哀嚎着,他痛到脸色发白,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被绞断成了好几节,感觉自己好像死过去了好几次了。
它不明白,明明它从来没有告诉过叶潇儿自己在梦境里死了,有可能会破梦!为什么叶潇儿却能够轻易的猜得到?!
鲛人哭的撕心裂肺,它哀求望着叶潇儿,泪流满面的道:“不要再杀了……好姐姐、好祖宗、我好痛啊!求你了……快停下……”
叶潇儿手里的破厄却没有停下,她杀红了眼,她在梦境里找不到给玖岚战破梦的办法,却突然在鲛人的身上察觉了一丝希望!
她要杀了鲛人试试!
无论用什么办法,就算是最终她和玖岚战一起沉沦在这梦境里,她也要试一试!
破厄一刀一刀的捅在鲛人的身上,滚烫的鲜血溅满了叶潇儿的衣衫,她脸蛋上也沾是红色的血沫子。
鲛人被砍得身上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肉,血染的鱼鳞落了一地,它从肝肠寸断的哀嚎变成了呜咽声,再到一点声音都发出来了……
而梦境的世界逐渐的开始地动山摇,周遭的画面扭曲的扭曲,倒塌的倒塌,天空出现了龟裂纹!
紧跟着,一丝曙光从龟裂纹的缝隙中照耀下来,叶潇儿感觉到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拽着,然后被那股力量猛地丢了出去!
眼前一片混沌,耳边嗡嗡作响着……
叶潇儿再度睁开眼睛时,正躺在一个昏暗封闭的地下室里,这里是银月囚禁鲛人的地方!
她从梦境里出来了!
叶潇儿撑着身子坐起来,立刻看到昏迷在身边的银月,他依旧是那身束袖黑衣锦袍,脸上也还戴着面具。
交流竞赛
“玖岚战!”她激动的凑了过去,见他没有反应,目光便定格在了他脸上的那张银色面具上。
梦境里发生的种种事情,还那么清晰的映在她的脑海里。
她明明已经知道这张面具下是玖岚战的脸蛋,此刻心中仍是忍不住好奇伸手抚向了面具的边缘。
想要在现实的世界里看一眼面具下让人容颜,被这种情绪鼓动着,她情不自禁的掀开了银月脸上的面具。
一阵幽蓝色的灵光随着掀开的面具在空气中四散开来,易容伪装的术法解开,映入叶潇儿眼中的是玖岚战那张熟悉的面庞。
他的皮肤白的宛如温润的玉石,闭着眼睛也美丽到不可方物,那是一种极为动人的淡雅气质……
叶潇儿心中荡起了一圈圈的涟漪,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这张脸给她的冲击力还是太大了,梦境里发生的一切都和眼前的男子交融到一起,她的心又隐隐的作痛起来,就这样呆呆的盯着他的眼眉盯了许久,才在一声声呜咽的声音中回过神来。
她寻着声音望去,只见被铁链锁在水罩中的鲛人正小声抽泣着,泪珠扑簌簌的往下掉,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过了他苍白的脸颊,在滴落到地上时,泪珠化作了一颗颗珠圆玉润的珍珠。
是鲛人珠!
“他怎么突然哭了?”叶潇儿有些不解的看着那一地的珍珠,跟不要钱似得散落的到处都是。
“在梦境里被你杀了那么多次,它能不哭么?”橘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了鲛人的身边,眼睛闪闪发光,兴奋的捡着地上的珍珠:“嘿嘿,叶潇儿,这次咱们真的要发财了。炼制‘回春液’只要一枚鲛人珠就够了,现在这一地的珠子,拿出去卖都够赚一票的。”
“乖鲛人,继续哭,继续哭哦,千万别停下来啊!”橘子笑脸灿烂的捡了一大兜鲛人珠,怀里的衣服都要兜不住了,却还不忘怂恿鲛人继续哭。
叶潇儿没有太多心思理会那鲛人的事情,她默默的把昏迷中的玖岚战搀扶了起来,又担心外面伺候的人不知道银月的真实身份就是玖岚战,便将面具给他戴了回去才扶着往暗室外走去。
出了暗室后,叶潇儿才从桑柔那得知原来距离她进入鲛人梦境已经过去足足八日,轩辕门的人在昨天就已经来了炎都城!
叶潇儿当即就想到了含香草,轩辕门这次来炎都城是来给修云堂送谢礼的,但也打着交流竞赛的名头!
现如今,回春液所需的雪珊瑚、鲛人珠都到手了,就差轩辕门礼单里的含香草了,她可不想在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