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者,师父也……”叶潇儿也压低了声音,眼角的余光往后瞄了眼,确定绿韵应该听不到他们的谈话,才道:“绿韵和彤霓裳关系匪浅,我想知道其中干系。师尊……这回徒弟我只能靠你了。”
“你想为师怎么帮你?”
“嘿嘿,师尊……您只需要多多的散发魅力就行了。”她坏笑的良深,意味深长的打量起了檀雅那张如花似玉,貌胜潘安的脸蛋。
进了屋。
绿韵拿出了锦盒里的礼物,是一对碧色雕花的朱清玉盏。檀雅欣然接受了,并回赠了一瓶六品上等珍贵灵药。
互赠礼物后,屋里的气氛变得融洽起来,在叶潇儿的撺掇下,三人围坐在桌子旁喝起了酒……
“绿韵前辈,这酒可是我师尊珍藏的好酒,味道不错吧?”叶潇儿端着酒杯,又敬到了绿韵的面前。
“不错……不错……的确是好酒。”绿韵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了,她本就是好酒之人,今日又和爱慕之人坐到一块喝酒,心情大好,喝的比往常多,醉意也开始上头,没等叶潇儿把手里的那杯酒喝完,自己就豪爽的干了满满的一杯酒。
看绿韵喝完一杯酒,叶潇儿按时目光投向坐在旁边的师尊,并在桌子下面偷偷的扯了扯师尊的衣袖。
檀雅瞥了眼叶潇儿,心道当师父不容易啊,卖艺还要‘卖身’。
他长叹了一口气,主动端起酒壶又往绿韵的杯中斟了满满的一杯酒:“绿韵,今日你我难得相聚,多喝几杯。”
绿韵受宠若惊的看着给自己倒酒的檀雅,双眼泛起了激动的波光:“檀雅,你我相识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般亲和。”
“呵……是么?”檀雅挑了挑眉毛,唇角微微勾起了一丝弧度,看不出那笑意里藏着什么。
“我……我记得初遇你之时,是在轩辕门,你本是要去药阁做客,却无意间走到了我那剑阁……”绿韵痴迷的望着檀雅,仿佛陷入了多年前的回忆中。
那俊逸公子站在望竹峰的竹林中,恰好微风吹过,洁白的竹花飘然落入了檀雅的掌心中。
此惊鸿一瞥,便是芳心暗许,就算是一厢情愿,她也奋不顾身。
她喜欢喝酒,不是真的嗜酒如命,只是唯有在喝醉的时候,她才能够如愿看到心中所惦念的人。
绿韵回忆着那个令她终身难忘的相遇,觉得更醉了几分,她情不自禁的端起酒杯:“檀雅,我今日还没有敬过你酒,来……我敬你一杯……”
绿韵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刚走到檀雅身侧时,忽然脚下一个不稳,身子斜着就往檀雅的身上栽了过去!
“绿韵前辈,小心!”叶潇儿下意识的喊道。
檀雅眼疾手快的扶住了绿韵的胳膊,但她杯中满满当当的一杯酒却尽数洒到了他的身上。
“檀雅……抱歉、我……”绿韵连忙伸手想要去帮他擦拭。
“无碍。你们先喝。我去换身衣衫!”檀雅轻蹙着眉头,手快的挡回了绿韵的手,起身往屋外走去。
看着檀雅离开的背影,绿韵垂头丧气的坐回椅子上,盯着那空空的酒杯,低声呢喃:“我……我是不是惹他生气了?”
“绿韵前辈别多心,师尊没生气。他只是去换身衣服,一会就回来了。”叶潇儿安慰着又给绿韵倒了一杯酒。
“真的?”绿韵抬起脑袋,双眼通红,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檀雅不喜欢我,今日若不是你在……他也不会同我对饮。他定是生气了,以后恐怕更不会搭理我了。”
绿韵我自忧怜般的擦起了眼泪,平常那个手段强势的女子,眼下柔弱的像是那红楼梦里的林妹妹,泪水也跟止不住似的不断的顺着脸颊滑落。
然而叶潇儿的唇角却暗暗挑起一抹笑痕,她知道,绿韵醉了!
“绿韵前辈,您不用伤心。只要有我在,师尊不会不搭理你的。”叶潇儿安慰的递过去了一张手帕,一边替绿韵擦泪痕,一边循序渐进的诱说道:“等彤霓裳被处决后,我也就空闲了。到时候我和师尊一起去拜访轩辕门”
背后之人
“彤……霓裳?”绿韵顿时眉头紧锁,原本迷离的神色中掺杂了一丝凝重。
“呀!说起来绿韵前辈和彤霓裳的关系应该是挺好的吧?她就快要被处决了,前辈心里也挺伤心的吧?”叶潇儿试探的问着,端起酒壶又给绿韵斟上一杯酒。
“呵!谁……谁和那个疯女人关系好了?啊嗝……我不过只是奉了上面的命令助过那女人几次罢了!”绿韵脸色不悦的打了几个酒嗝,又端起酒一饮而尽,继续道:“何况,彤霓裳才不会那么容易的就被处决,上……上面的人暂时是不会杀……她的……”
“哼,我倒是……倒是希望那个疯女人早点死……死!啊嗝……若不是她,我又怎么舍得亲手害死自己的徒儿!可怜了妙芸……”绿韵嘴里含糊不清念叨着妙芸的名字,眼中交杂这怨怒和伤心。
闻言,叶潇儿脸色逐渐阴沉了下去,原来当初绿韵帮助彤霓裳,是奉了别人的命令?
那个人是谁?
而且照绿韵话里的意思,彤霓裳的判决一直没有下来,也是上面有人在故意保她的性命!
“绿韵前辈,彤霓裳勾结邪修,谋害正道修士,甚至险些害修云堂被毁。这桩桩件件可都是死罪!不知是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竟能保她不死?”叶潇儿再进一步的询问道。
“不能说……知道的太多是会惹来了杀身之祸的。”绿韵摇了摇头,拿起酒杯晃晃悠悠的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