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次你再忍,我就不忍了。”叶潇儿小声的呢喃着,情欲未退的声音像是小猫一样,一下又一下的抓挠着身上的男人。
两人整理好衣衫后,不紧不慢的从杂草丛生的沟壑里走了上去,经过秋风一吹,叶潇儿脸上的红晕随着热气一块飘散了。
玖岚战从地上捡起了一支刚刚射向他们的利箭,扭头问道“这箭看起来更像是冲着你来的,你可想到是谁要害你?”
叶潇儿摇了摇头,从他手里拿过箭观察了一下,说道:“狩猎用的箭和普通的箭长短是不一样的,狩猎用的箭更长一些,而这支箭显然不是用于狩猎的。”
“这么说,那人是有备而来?”
“嗯。不过也无所谓,那人若是真有心害我,这次不成,还有下次。所以早晚会露出马脚的。”叶潇儿云淡风轻的将箭丢回了地上,撒娇的望向玖岚战:“刚刚我们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咱们先去狩猎吧,你还说要帮我拿第一的呢……”
“走。”
两人没有再继续耽搁时间,很快在丛林里找回了受惊的马儿,虽然有一匹马受了伤,却并不影响两人狩猎的速度。
毕竟玖岚战射箭的功力了得,只要看见雨鹰飞过,便是箭无虚发。
而叶潇儿干脆当了一回花瓶,并非是她真拿那些雨鹰没有办法,就算她没那么快学会射箭,也是可以用猎枪的,以她精准的枪法,完全可以做到一枪一个小朋友。
可偏偏她私心的想看玖岚战拉弓射箭的风姿,也就纵容自己撒娇了一回,只负责在一旁寻找雨猎踪迹。
酉时前,两人拉着满满一马背的雨鹰回到营寨,几乎不用数,只把马背上驮着的雨鹰往地上一堆,看着那堆成小山一样数量,全营的人都知道这次的胜者是谁了。
皇帝高兴的要重赏二人,玖岚战却没有要赏赐,把猎鹰的功劳都给了叶潇儿。
因为这是他送给她拿的第一名。
所以在皇帝赏给叶潇儿一把霸王弓的时候,尽管叶潇儿对狗皇帝赏的东西不感兴趣,可只要想到这弓是玖岚战替她赢来的,她心里就高兴,连带着看霸王弓的眼神顺眼了几分。
篝火宴
傍晚。
夕阳西沉,远处的山峦披上了黄昏的彩衣,平原笼罩着一层金灿灿的寂静,营寨里生起了篝火,烤肉的香味随着微风四散开来。
篝火宴上,张武咬牙切齿的瞪着坐在斜对面的叶潇儿。
他明明用箭惊了叶潇儿的马,还逼的她坠马滚到沟壑里去了,照理说她就算没受伤也得耽误不少的时间,怎么还能获得第一名?
而且那个雪域国来的质子又是个病秧子,带着这么个拖油瓶竟还能猎这么多的雨鹰,这个女人果然不好对付!
张武的拳头握的‘咯吱咯吱’作响,不知是不是篝火的火光映射,此刻他眼中的火焰几乎快要烧出来了。
“左尉大人,您找我?”曹四胁肩谄笑的走到了张武的身边,他的脸颊上长了些小雀斑,笑起来时雀斑全挤到了颧骨上。
“曹四,如果我没记错,你今年就快三十了,副使也当了快有四年光景了吧?”张武斜眼睨向了身旁的副使。
“左尉大人记性真好,属下今年就满29了。”
“想不想升指挥使?”
一听这话,曹四的眼睛都亮了,一脸激动的搓起了双手:“想啊!当然想!”
“想便好。”张武不紧不慢的取下了腰间悬挂的酒囊递到了他的手中:“今日叶潇儿狩猎得了第一名,你拿着这个酒去敬她一杯,就说是祝贺她狩猎赛中拔的头筹。”
曹四看着那酒囊,犹豫的皱起眉头:“左、左尉大人,这、这、这酒里该不会是掺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把她拉下马,你又怎么能上位呢?”话说到这,一抹捩光快速划过了张武的眼底。
“是,小的明白了!”曹四赶忙心领神会的接过了他递来的酒……
上座的席位间,玖岚战和孟承宁并列而坐。
叶潇儿则是坐在玖岚战旁边的席位上,虽以她的官职根本不可以入座上席,可谁让她还有个皇后侄女的郡主身份呢?而且更别说她现在还深得皇帝的宠爱,所以自是无人敢在座位上怠慢她半分。
“阿战,我记得你是喜欢吃烤鹿肉的。给……”孟承宁将一碟切好的鹿肉递到了玖岚战的矮桌上。
“嗯。”玖岚战习以为常的点了点头,拿起筷子正要夹肉。
“等等,炙肉甘热,我师尊最近给战殿下调制的丹药也是属热之物,两者混合亦起肝火,战殿下近日还是忌了炙烤之食为好。”叶潇儿快步凑上前,抬手就把玖岚战桌上的盘子往旁边移了移,让他筷子落了个空。
玖岚战遗憾的看着那还散着热气的烤鹿肉,一双漆黑的眼睛里竟也生出了几分委屈:“哎……好吧。”
“这野鹿子的肉极嫩,阿战不能吃可惜了,不如小师妹替阿战饱了口福吧。”孟承宁嘴角弯着儒雅的浅笑,双眼泛着柔和。
“大皇子不吃吗?”
“承宁只吃素,不吃荤腥肉食。”玖岚战和叶潇儿坐得近,便代替孟承宁回话了。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叶潇儿嘻嘻一笑,像是捡了大便宜似的把一大盘子鹿肉都拿到了自己面前的同时,她也深深的为孟承宁感到惋惜。
你说这高高在上的皇子当着有什么意思呢?
放着锦衣玉食不过,天天在修云堂里耕田种地,还不吃肉,每日啃馒头青菜的,日子过得怕是还不如那平民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