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叶潇儿干脆打开食盒,将里面的精致菜色都端了出来:“这些可都是我亲自做的,金丝肉卷、八宝鱼,喔……还没有雪域国梅花酪、牛rv酒。阿战,你多年没有回雪域国了,一定想念那口牛rv酒了吧?”
“潇儿,你不用这般哄我。”玖岚战终于转回了目光,温柔而又无奈的看着她:“你若真想我高兴,便不要再拿自己的身子去冒险,你安好,我才能放心。”
叶潇儿垂下了眼眸,嘟囔道:“我没有拿自己的身体去冒险,那天的事情我心中有数的。修云堂里的有些长老虽然对我帮助孟弘寻「六道轮回」有成见,可我毕竟曾是内院弟子,长老们都心慈,不会对我下死手,所以我才……”
她后话还没有说完,只见玖岚战的眸子突然阴沉下去,他眉头紧锁,唇瓣翁动:“死……手?”
“不不不!我说错了。是下重手,我料定修云堂的长老不会对我下重手,所以才和他们多打了一会。”
玖岚战沉了一口气,见她一副慌忙委屈的模样,又忍不住的心疼,语气也软了下去:“你身子怎么样了?伤可都好了?”
“好了,都好了。”叶潇儿狡黠的抬起眼眸,放在书案下的手轻轻的扯了扯玖岚战的袖角:“内伤外伤都好了,要不给你检查检查?”
玖岚战一把按住了她乱动手,将人拉到自己怀中坐下:“怎么检查?”
“当然是……脱了衣衫才好检查……”她贴近了玖岚战的耳朵,一口热气轻飘飘的吹过了他的耳边。
“身子刚好就来找我!”玖岚战暗暗的咬了下牙齿,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瓣:“你想下不来床?”
闻言,刚刚还浪得一批的叶潇儿顿时就安分了,经验之谈,玖岚战的确能够让她下不来床。
她这刚养好了一点的身子,用力折腾了还真未必受得住。
玖岚战笑了笑,唇落到了她的鼻尖,又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下次不许再胡来了。”
注定是死局
“嗯。”知道他指的是受伤的事情,叶潇儿乖乖的点了点头。
“姜轶川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吧?”他话锋一转,询问道。
说起正事,叶潇儿眼神严肃了几分,点头道:“鱼儿已经落网了。昨晚姜轶川按照孟弘的吩咐去秦相府偷碎片,而秦师姐在他刚抵达秦相府的时候就将碎片偷偷从祠堂转移。姜轶川昨夜空手而归,想必这会儿已经进宫向皇帝请罪去了……”
……
皇宫,长明殿。
姜轶川诚惶诚恐的跪在殿中:“皇上,臣昨夜已经把秦相府的祠堂都翻遍了,并没有找到「六道轮回」的碎片。”
“是么?那东西会去哪里了呢?”孟弘冷眯了眯眼,玩味的语调里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这……臣也不知,或许是秦相早有察觉,所以把东西藏到别处去了。”姜轶川揣测的回道。
“嗯。你这么说也的确有可能。”孟弘闭了闭眼,脑海里回想的却是昨晚他自己派出的暗御司探子的回话。
探子:‘皇上,已经去秦相府查探过了,祠堂香案下有一个暗格盒,里面装的的确是「六道轮回」的碎片。’
探子的话不断在脑中徘徊,他之所以派人先姜轶川一步去秦相府查探,并非信不过叶潇儿,而是想要确定在姜轶川行动前,秦相府的祠堂香案下的确有「六道轮回」的碎片,这样一来试探才有意义。
然而……
姜轶川终究是让他失望了!
孟弘走到了姜轶川身边,俯视着他道:“你起来吧,虽说这次没能寻回碎片,但朕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
“是!”姜轶川松了一口气,刚站起身时……
‘噗刺’一柄燃烧着三色火焰的剑刃穿透了姜轶川的心脏,火焰顺着剑身烧入的体内。
“皇、皇上……你……”姜轶川瞳孔扩张,错愕的低下头,看着胸脯被刺穿的地方,他只觉得心脏被一股火焰烧着了:“为、为什么?!”
“朕可以纵容臣子们与朕在政事上有分歧,但朕绝不容许背叛!”孟弘冷情的抽出了刺入姜轶川胸膛的剑刃:“轶川,看在你跟了朕几十年的份上,朕留你一条全尸。”
姜轶川眼中全是不解,他想要护住心脉,然而灵力却被脚下突然浮现的阵法控住,那是提早设下的阵法。
皇上竟早就决定要杀他了?
为什么?
他无力说话,一口口鲜血堵在了喉咙口,随着鲜血喷出,姜轶川整个人重重的拍在了地上,苍白的脸色彻底失去生机,一双瞪得圆狰的眼睛里只有临死前的惊恐与错愕。
……
……
傲雪居,暖阁的四角方桌旁。
“从古自今能在帝王君位上坐的长久的,没有一个是心慈手软之辈。孟弘亦是如此,他在高位上呆久了,最在乎的莫过于身边能有几个信任的人。”叶潇儿往玖岚战的碗里夹了一块金丝卷,不紧不慢的说道:“所以,孟弘可以接受臣子与他政见不合,但绝对不会接受一个他信任了多年的人,心中对他有一丁点的隐瞒和背叛。姜轶川已入死局,今日注定是走不出皇宫了。”
都说伴君如伴虎,越是被皇帝信任,就越是行走在刀尖上,一旦信任崩塌,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足以让那人掉入刀山火海,万劫不复……
“姜轶川死后,八万禁军群龙无首。按官职日后能够坐上禁军统帅的只有左右两尉,而余衫在惠宏帝眼中总归是姜轶川一手栽培出来的,他不会放心将禁军统帅的交给余衫。那么人选就只剩下你了。”玖岚战静静的对叶潇儿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