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而且住在这里又没人照看,你说一个不小心又晕倒了可怎麽办,上次是许叔刚好来找他才及时发现的,又不会次次这麽凑巧。」赵雨燕也很忧愁。
赵爷爷的老伴很早就走了,平时儿女又在外地上班,确实只有他一个人住老家。
不过赵爷爷也有他的道理:「跟你们去外地住真的浑身不自在,出个门又不能走远,稍微去个远一点的地方要坐那劳什子地铁,带了卡就算了,要是没带卡或者中途丢了卡……接着来的就又是一堆破事了,烦得很。」
「而且也太无聊了,你们白天上班,房子空荡荡的就我一个孤家老人都要无聊死了,你们又不结婚生个孙子让我消遣。」
没想到这都能扯到催婚上。
赵民和赵雨燕相顾无言。
这种家事庄凝冬还真不好说些什麽,只能两头都说好话,先对赵爷爷说:「哎呀赵爷爷您就别烦了,赵姐和赵哥也都是怕您出事嘛,您可是他们的爸爸呀。」
又接着对赵家兄妹说:「赵姐赵哥,赵爷爷他也是想在有限的生命多造福朝丰街的人嘛,你们想想,他以前是不是帮过不少人?」
这个确实。
赵民和赵雨燕陷入沉默,他们也收到过那些人的回报。
庄凝冬笑了笑:「我看你们不如都各退一步。」
不过这句话在赵爷爷听来——
「你也觉得他们要退一步是吧?」赵爷爷不讲理:「你们看,连凝冬丫头都同意我回来继续卖包子了。」
「……」
家事不好掺和,庄凝冬礼貌说了几句後就走了。
出门後,仍然能听到他们在为这件事谈论。
那头,黄秀莲从外面回来,还没走到家,远远地就看见庄凝冬从任家出来,转头又去了赵家。
她观摩了一会儿,八卦之心上来,准备去任家探探风声。
人才走到任家门口,还没进去呢,黄秀莲就听到任家夫妇在谈论什麽钱丶庄家丶还有具体的数字金额。
才片刻,黄秀莲就知道了。
原来是庄凝冬给他们还钱来了。
金额还不小。
庄家不是才开的那小破店吗?也没过多久,竟然有钱还了?
黄秀莲心里很不舒畅,她想了想,又去了赵家。
恰逢赵家儿女都在,黄秀莲乾巴打着招呼:「都在呢。」
正在争论家事,突然来了个人,一看,这个不速之客还是他们不怎麽喜欢的,一下子,赵爷爷一家都停止了「内斗」,一致对外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