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了要变回原形吗?怎麽又往厨房去了?他方才收拾过厨房了。
左等不出来右等也不出来,茶都续了一杯,再次看向小厨房方向时,就瞧见小厨房上方升起的炊烟。
这次是要做什麽吃食?
走近厨房就瞧见挥舞着锅铲颠勺的徒弟,忍不住问了句:“不是才吃过晚饭吗?”
怎麽又做上了。
段望月颠勺的动作不停,“师尊,师弟还没吃呢。”
对,我还有个徒弟来着。
“师弟待会儿带着龙大庆和周黎到家里吃顿饭,我重新做点菜。”他语气一顿,“可能会有些吵,师尊暂且忍耐一下,等晚些时候弟子再来找您。”
萧沅矜持颔首,应了一声,“可要为师帮忙?”
帮忙?
师尊给龙大庆和周黎做饭?
段望月微微眯起眼睛,这一幕在萧沅看来就是被烟油熏到了眼睛,擡脚刚要踏进厨房,就听见段望月说,“不用劳烦师尊,弟子这里很快就好了,师尊先出去吧,这里油烟味重。”
“为师。。。”
“师尊听话,回房休息,看看书,等弟子来找您。”
见实在拗不过,萧沅只好放弃帮忙的想法,转身出了厨房,出厨房的瞬间右手食指与中指微微弯曲,做了个敲的手势,轻轻念叨了声:“没大没小。”
厨房内,方才还握在段望月手里的锅铲随意放在锅内,他双手捂了捂额头,又捂了捂耳朵,眼睑微红,轻声嘀咕:“不小。”
顾君邺带着龙大庆和周黎进入小院时,除了小厨房还亮着烛火之外,其馀屋子漆黑一片。
龙大庆悄声嘀咕了句,“六长老休息这麽早也就算了,望月也歇这麽早啊?”
顾君邺推开掩住的小厨房房门,轻声道:“师尊与师兄可能在倚雪梅林小屋给机关木偶上油。”
“咱们先吃饭吧,哟,师兄还用灵力温着呢!”
他甚少去倚雪梅林,不喜欢雕刻木头,只喜欢去後山练剑,对于师尊和师兄时不时就去倚雪梅林给那堆木头上油丶打磨的行为不是很理解,但也知道什麽该说什麽不该说。
都是熟人,在饭桌上也就不讲就什麽一起动筷,龙大庆坐在凳子上端着碗就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吧唧吧唧咀嚼几下,“诶”了声,“完了,我嘴巴出现问题了,怎麽吃出了股子糊味?!”
周黎和顾君邺对视一眼,也夹了一块肉,也确确实实尝到了股糊味,不浓,配着肉还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吃。
顾君邺灵光一闪,“可能是师兄琢磨出的新菜!”
*
段望月长长一条龙盘在萧沅修长白皙的手上,漆黑的鳞片在月光下折射出冷淡的光,金色的兽瞳眯起,舒舒服服的享受脑袋上,指腹轻柔的揉捏。
萧沅只穿了洁白的里衣靠坐在床头,手指规规矩矩按揉了一番龙脑袋,瞧着龙崽眯着眼睛,显然被自己高超的撸龙技术折服瘫成了龙饼後,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不经意间碰碰温热的龙角丶在手心晃悠的龙尾巴,见段望月对这两处以往碰都不让碰的地方都没有什麽反应後,便越发得心应手,捏捏龙角丶龙爪丶挼挼龙尾巴。
段望月都极其配合,让擡爪就擡爪,乖巧的不行,甚至在师尊的手冷落了龙尾後还慢悠悠的摇晃尾巴引起师尊的注意,再次获得一次撸尾巴的待遇。
弄明白自己的心意後,龙角和龙尾巴这些对于龙来说极其私密的部位,段望月巴不得萧沅天天挼,天天碰,最好让师尊身上都染上自己一条龙的气味。
对于用原形讨得心上人欢心这事,段望月并不觉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地方,要是师尊喜欢他的人身,他也可以就这样躺着让师尊碰,碰什麽地方都行。
这样想着,小黑龙半睁的眼皮上撩,擡起尾巴又晃了晃,喜欢他的原形和喜欢他有什麽区别?
一点区别都没有。
好看的美人千篇一律,好吃的饭菜那就是各有各的特色了,萧子渝也没有意料到段师侄的厨艺居然已经精进到这般地步,同样的菜色在六峰吃过一次,到旁得地方再吃,就觉得差点意思。
于是,萧子渝一有时间就往六峰蹿,‘有时间’到什麽地步呢,有时间到每天做晚饭时,段望月都会多准备一副碗筷。
蹭饭的时间一久,萧子渝也察觉到,他这个做饭很好吃的段师侄对师尊,也就是自己亲亲师弟的感情,瞧着好像不是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