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腾在震惊后反应过来,这人疯了吧?居然敢直接打?就不怕被他一掌打飞吗?但既然江青引都这么说了,蔡腾自然没有拒绝的打道理。“……呵,我倒是真小瞧了你的胆量,行啊,今日申时,问剑台上见。”
语气颇为不屑,蔡腾抬手一挥,一道灵光闪过,战帖上的日期变更为今日申时。江青引正要抬手签字,段小棠这时又拉了她一下,“阿音,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江青引微微一笑,轻拍了拍段小棠的手以示安抚,转头凝聚灵力于指尖上,一缕微金光芒拂过,‘虞音’二字便已出现在战帖右边末端上。
做完一切后江青引又看向蔡腾:“蔡师兄,光是比剑多没意思,不如加个彩头?”
“彩头?什么彩头?你可别想耍什么花招。”蔡腾拧眉。
此时一旁的段小棠眼睛倒是亮了起来。她就知道!阿音师妹如此聪慧冷静做事一定留有后手!哈哈哈蔡腾这小子完蛋啦!
江青引嘴角挂着浅笑,卖了个关子,“按照师兄昨日说法,我若输了便自行离开衍云宗,可若是师兄输了呢?”
“哈,你觉得我一个金丹期会输给你这个筑基期?师妹怕不是死到临头吓傻了开始胡言乱语了吧!”蔡腾笑着嘲讽道,眼神里满是对江青引的轻蔑。
“可师兄迟迟不答应我,难道是怕输给我?”
“输?不可能的,你痴人说梦罢了……但既然虞音师妹如此坚持,那行,你来定吧,若你赢了想要什么彩头?”
得到想要的回答,江青引脸上的笑意真挚了几分,但她却摇了摇头,卖了个关子,“先保密,等到比完,师兄就知道我想要的彩头是什么了。”
对战
◎“剑器就不必了,我以红梅为刃。”◎
午时,消息传到陆长逾耳朵里之时他正在研究食谱。
“事情便是如此,现在整个宗门都传遍了,师父接下来怎么办,要阻止么?”
听完宋陵的汇报,陆长逾放下了手中食谱,神色严肃道:“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身为衍云宗宗主当然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你先提前去问剑台探探风,帮我找个观战的好位子,记得要隐蔽点的。”
宋陵:“是!……什么?”宋陵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开口想要确认,“师父您……不管管?虞师妹方才入派且修为尚浅,与她对战的弟子修为不算低,万一出事了……”
青年修长的手指悠闲地翻过一页菜谱:“一场比试而已,能出什么事儿?再说了我不是正要亲自前去嘛,有我坐镇就更不会有事了,行了,先去找位子吧。”
一根筋的宋陵有些迷惑,但还是作揖退下,此时陆长逾又忽然叫住了他,“唉对了宋陵,下次这种事记得要早点汇报,不然晚了连偷窥的好位子都找不到。”
“……是。”
“噢对了,顺便晚上带只母鸡回来,挑肥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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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问剑台
寒冬季节,问剑台一圈种满了凌寒红梅,此时正开得红艳。
江青引刚踏入这里时便看见已有不少人聚集在宽阔的台边,年纪或长或少,或男或女,正三两围在一起闲聊。
“真没想到啊,这新来的师妹才入派两天就和蔡师兄杠上了!居然还闹上了问剑台!”
“谁说不是,这问剑台多久没这么热闹过了?唉,这新来的师妹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蔡师兄虽近年来修为不见增长,但好歹也是个金丹巅峰呢!金丹颠覆对筑基期,这场比试简直毫无悬念嘛。”
“那这样说的话,蔡师兄不就是纯纯欺负人啊……”
江青引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径直走上问剑台,但刚踏上石台的第一阶,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就不知从何处冒出来,“阿音!喏,快拿着!”段小棠将手中的剑和符纸一股脑就想塞给江青引。
“这是我给你借来的剑,你先拿着!还有这个护身符也带上去!千万小心,安全第一,打不过就下来,一定不要硬撑啊!”说话时,段小棠看着江青引的眼里满是关切。
江青引在看见她手中符纸时眼神停留一瞬,又看向段小棠手中的那把剑,却并未接过任何一样东西。
段小棠手中这把剑的灵力不低,但未生灵识的剑空有灵力却无法认主,自然谁都能用。但江青引还是婉拒了:“师姐,谢谢你为我着想,但这剑和符纸……我暂时还用不上。”
段小棠瞪大眼惊道:“啥?这怎么能行?哎你这个时候就别不好意思了赶紧拿着吧!保命要紧呐!”
“放心吧,我的靠山已经传授秘诀于我,问题不大。”没等段小棠反应过来,江青引便轻笑着上台了。
其实没有什么靠山,凭己问霄,无剑执手,心亦如山。
站在问剑台上,空气都是直入肺腑的冰冷寒气,少女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蔡腾,随后又转头看向石台正中央的一处凹槽。
凹槽只有一小点,以此为中心有无数细密纹路延申至石台边沿,最终在石台边沿连接形成一个圆圈。
就在江青引上台的一瞬间,台下众人原本嘈杂的低语声同时消失,所有的目光都不约而同聚集在了台上的两人身上。
蔡腾原本正无聊地把玩着剑穗,看见江青引真的前来,语气略带嘲讽:“来了?我还以为虞师妹怕了不敢来了呢。”
江青引:“这才刚到申时,蔡师兄急什么。”
蔡腾上下打量了江青引一眼:“呵,虞师妹,你方才入派连把剑都没有,看来你对何长老而言也不怎么重要啊。这样吧,你现在去找把剑回来我们再比,免得等会儿说我胜之不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