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前宋溪,乐云哲等人互相打气。
短短两个时辰内,竟然还下了场小雨。
都说春雨贵如油,没想到下到此时。
宋溪出考场的时候,衣服头发都带着毛毛细雨,显得他年纪更小。
“三日后见。”
“二月二十四见。”
“希望我们四个,都能过了这第二场。”
四人告别时,张豪也从旁边经过,他脸色极为难看。
陆荣华虽不认识他,却随口道:“像这种表情的,多半考砸了。”
别问为什么,因为他前几年也是这般神情。
二月二十四上午。
县试门前的名单,突然缩减大半,从一千三百人,只留六百名字。
这里面自然没有张豪名字。
“陆荣华,范浩,找到了!!!”
“乐云哲!找到了!”
“宋溪!你名字还是挨着乐兄!”
过了。
县试第二场,考过。
宋溪等人互相看看,却并未互相道喜。
因为他们明白,县试之路,刚刚过半。
“第三场见。”
“二月二十六见。”
这日依旧在下小雨,宋溪出门时没带伞,只收好第三场准考证,准备往家里走。
还没走两步,突然有人给他塞了把油纸伞。
那人什么也没说,只快步上了辆马车,驾车直接离开。
宋溪还未开口,倒是认出马车的主人。
闻兄。
好巧,竟然在这里遇见。
眨眼间,就到二月二十六。
县试第三场考试。
考试规则考题范围还跟之前一样,但难度明显增加。
现在来考试的书生,多半习惯这种节奏,考完甚至有空闲聊。
“真的要好好考,听说太子还巡查京城三处考场,以示对科举重视。”
“啊?什么时候啊。”
“就上次考试。”
宋溪也听了一耳朵,但太子还是离他太远了,没什么想法。
毕竟以前只在电视小说里听说过啊。
陆荣华叹口气:“这次只留下三百人,考题也更难了。”
一次考试,筛掉一半人。
剩下的人越来越胆战心惊。
“真不知道考上秀才举人,乃至进士的,是何等英才。”
尤其是会试在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