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乌慢条斯理地绕着笑红尘踱步。他黑袍上的暗纹在烛光下如同活物,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
"笑小侯爷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实力,真是。。。令人钦佩。"钟离乌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不过,有些东西不是你能觊觎的。"
笑红尘笔直地站着,银发束得一丝不茍。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假笑:"钟离教主指的是。。。?"
"我的女儿。"钟离乌突然停在笑红尘面前,手指抚过对方肩章上的金蟾纹路,"听说你们舞会上。。。相处甚欢?"
"令嫒舞技出衆。"笑红尘不动声色地後退半步。
钟离乌低笑一声:"好一张利嘴。不知道等我把你做成尸傀时,还能不能这麽伶牙俐齿?"
笑红尘的金瞳骤然收缩,却突然笑了:"钟离教主这麽着急灭口,是怕她想起来?"
他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肩章,"怕她记起自己姓红尘,记起是谁把她从血泊里抱回来,又是谁。。。"
"闭嘴!"钟离乌周身黑雾翻涌。
笑红尘不退反进:"现在来当便宜父亲,晚了十几年。"
“如果不是你们耍手段,现在的凤凰公主大概还是我们红尘家的人。以前十几年是,以後也会是。”
钟离乌的魂力轰然爆发,九枚魂环在身後浮现:"找死!"
正在这个时候,我踹开门闯了进去。
"父亲!"我挡在笑红尘面前,黑焰在周身燃烧,"他是我的!"
钟离乌的眼神变得危险:"你的?"
"父亲不是说过,我想要什麽都可以吗?"
“我就要他。”
我突然转身扣住笑红尘的後颈,吻了上去。
他的唇比想象中柔软,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当我退开时,他的金瞳因震惊而微微扩大。
"看清楚了?"我对钟离乌扬起下巴,"从灵魂到身体,他都是我的。"
钟离乌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他修长的手指捏得骨节发白,黑袍无风自动,九枚魂环在身後若隐若现。
"念儿,你想清楚了?"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他可是明德堂的人。"
我指尖缠绕着笑红尘的一缕银发,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那又如何?"
钟离乌的视线如刀般剜过笑红尘:"你以为攀上高枝就能——"
"父亲。"我打断他,黑暗凤凰的纹路从脖颈蔓延至脸颊,"我不是在征求您的同意。"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钟离乌突然低笑起来,那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好,很好。"他猛地甩袖转身,"既然我的宝贝女儿想要,我这个做父亲的又怎能不成全呢。"
黑袍翻飞间,他的身影已消失在殿外。
笑红尘这才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赫然四道血痕:"小念?"他的金瞳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你想起来了?"
"没有,"我轻笑着舔掉笑红尘掌心渗出的血珠,"但你只能是我的。"
53
御书房内,徐天然执笔的手微微一顿。
"赐婚?"他饶有兴致地看向钟离乌,"朕的表妹看上了明德堂的笑红尘?"
钟离乌面色铁青,“正是。请陛下赐婚。”
"有意思。"徐天然提笔蘸墨,朱砂笔在明黄绢帛上蜿蜒游走。
“那还真是难为国师了。”徐天然吹干墨迹,玉玺重重落下。
“谢陛下。”钟离乌接过圣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