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心又怎样?不好心又怎样?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谢晚菱毫不犹豫对她又踢又踹:“用我提醒你吗?前女友,哦不对,外甥女,你懂不懂规矩,对你未来小姨妈客气点,懂吗?!”
“小姨妈”这词一出,陆澄敏感神经瞬间点燃!
她原本吃痛松了力道,现在却蛮横地将人锁进怀中。
气急的笑声落下。
“想当我小姨妈?你以为你是第一个做梦的?还有人直接爬过她的床,你猜那人什么下场?她浑身是伤,一身血从陆明漪屋里爬出来……”
陆澄眼前浮现那人被救之后精神失常的模样,声音压低:“陆明漪就是个变态,只是装得像个人,你敢肖想她,不怕被她掐死在床上?”
她低头看着怀中人,谢晚菱一味倔强挣扎,玉白手腕泛起肿胀红痕,向来怕痛的人却吭也不吭,闷头使劲。
陆澄居高临下地对她生出怜惜,松了点力道,脸色放缓,想劝谢晚菱迷途知返,肩头忽然被一股力道狠拽!
她一时不察,往后倒退两步,抬头刹那,狠戾的巴掌落在她脸上!
剧痛袭来,陆澄察觉到一侧脸迅速肿胀,她摔倒在地,疼痛蔓延到大脑、肩膀、后背。
屋内吊灯在她眼底乱晃,余光映入一角猩红西裤,陆澄顺着那双长腿抬眼——
一方手帕悠扬落下。
手帕后,一双黑眸如深不见底的寒渊,睥睨着她,薄唇微启:
“宋清涵和陆含烟没教过你,该怎么尊重长辈,我帮你补这课。起来。”
陆澄不知陆明漪怎么突然出现,更不知她一贯将自己当空气、这次为什么突然动手:“小、小姨……”
陆明漪擦完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双皮手套,戴上后,她单手拽住陆澄衣领,将她提起:
“喜欢仗着力气大欺负人?我陪你练练?”
陆澄疯狂摇头。
陆明漪这疯子,被迫害妄想症严重,当年又是练自由搏击又是请退役军官指导,她活腻了才当陆明漪陪练!
“不练?”
冷冽嗓音微微拖长,陆澄本能觉得不妙,不等她反应,“啪”地又一声!
火辣辣的巴掌落在她另一侧脸上,相似的剧痛传来,她在头晕目眩中,听见门外传来母亲陆含烟的尖叫声:
“囡囡!陆明漪你疯了?!”
陆含烟冲过来,被callie带着保镖拦下。
陆明漪眼也不抬,黑眸微眯,衡量陆澄两侧伤势是否对称,半晌,遗憾发现自己力道控制精准,她松开手,任由陆澄瘫回地上。
“先前那一巴掌,是你冒犯长辈的教训。”
“这一巴掌,是帮她提醒你,你们已经分手,再敢纠缠我的人,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她的人?
陆澄顶着肿胀的脸,在母亲冲过来心疼的拥抱中,她执拗看向那道清冷背影,不敢置信,难道陆明漪对谢晚菱是认真的?!
陆明漪摘了手套,走回谢晚菱身旁,看她小脸发白,鼻尖通红,琥珀般的眼眸雾蒙蒙,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两下还是扇轻了。
这时,她听见陆含烟心疼得嚷嚷报警,要带人离开,陆明漪忽道:
“站住。”
她淡然回眸:“我让你们走了吗?”
罔顾陆含烟的威胁叫嚣,她对陆澄偏头示意:“给你小姨妈道歉。她原谅你了,你才能走。”
谢晚菱骤然成为全场焦点,她呆了下。
她没想到自己狐假虎威、恫吓陆澄的称呼,会被陆明漪听见,甚至对方还帮她直接认下!
她抬眼,目光瞬间被陆澄面目全非的肿胀模样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