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苏月溪在医务室惊醒,掌心攥着染血的铜铃簪。校医正在换吊瓶:"做噩梦了?"
苏月溪有些摸不着头脑“这里是…?”
“校医院啊,孩子,不会发烧烧傻了吧?医生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性,此刻正把手放到苏月溪的头上
“啊…?发烧?不是…我不是在旧校舍吗?还有那个提灯学姐…还有梦…哎呦!”
苏月溪还没念叨完,就被医生弹了个脑瓜崩“瞎说什么呢,发烧都烧到38度9了,真傻啦?”
苏月溪头像炸开了一样,仔细捋了一下思路,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医生,我是什么时候来的校医院呀?是谁给我送过来的呢?”
医生摸着下巴想了想
“差不多是昨天晚上吧,我跟你讲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我都快睡着了!结果,突然来了个电话,说有个学校里的学生发高烧了,我还说呢,那是放学时间呀,而且大半夜的,怎么找我个校医,结果还是不放心,穿上衣服就跑来了,我到的时候就是一个挺高,散着黑色头发,很漂亮的女生抱着你,说你发烧了,我就给你打了针退烧了,然后输上液了,直到刚才你醒”
苏月溪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什么毛病了,昨天晚上的事自己还一清二楚可医生也不会撒谎呀…想到这里苏月溪灵光一动问医生
“医生,那我是几点住的院呢”
“哎你这小孩,问题怎么这么多呢,我看看…我是十点四十接到的电话,我家离学校不算远,五分钟就能到,所以差不多是十点四十五吧”
“中间空了一个小时么…”苏月溪嘟囔到
“哎呀,别想啦,快躺下休息,有什么可想的呀,你要是好奇等身体好了自己去问她不就好啦?对了,苏月溪同学是吧,学校那边我已经说过了,给你请了假,你回家好好休息两天,别吃辛辣的,别喝凉水,还有给你开的药,怎么吃我给你写上边了,我姓陈,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微信号就是手机号,哪里不舒服给我打电话”医生温柔的说
“啊…谢谢医生,辛苦您啦,那我就先回去了哦”苏月溪慢慢下床,腿一软差点给陈医生拜个早年,好不容易爬起来要走时
“等一下”陈医生突然开口
“怎么了陈医生”
“药钱,还没给”
苏月溪“……”
作者有话说:
医生说前边都是苏月溪的噩梦,可月溪觉得自己经历的是真实的,如果看前边几章大家感觉有些乱呢,那就对啦,毕竟,谁的梦不是乱的呢,可是…真的是梦嘛?这个就不知道啦
疏离的温度
阳光透过咖啡店的格窗,在洛听荷的咖啡杯杯上折射出细碎光斑。她端坐在藤椅上,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耳后,校服扣子严谨地扣到最上一颗,连搅拌咖啡的动作都带着几分疏离的优雅。
"蜂蜜柚子茶。"她将白瓷杯推过桌面,语气平淡得像在宣读校规,"陈医生说某些人需要补充维生素c。"
苏月溪捧着温热的杯盏,偷偷打量对方。洛听荷正在翻阅一本古籍,修长的手指划过泛黄的书页,腕间的银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阳光为她清冷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却衬得她愈发遥不可及。
"学姐对玄学感兴趣?"苏月溪试探着问,晃了晃杯中的柚子片。
洛听荷头也不抬:"比起这个,我更感兴趣某人烧糊涂后"她顿了顿,银匙在杯沿轻敲三下,"在校史馆对着民国戏票哭湿了三个口罩。"
苏月溪呛得满脸通红:"那是那是梦游!"
"哦?"洛听荷从古籍中抽出一张泛黄戏票,日期赫然是民国二十三年七月初七,"昨晚十点四十五分,有人在校史馆对着这张戏票"她抬眼看向苏月溪,眸色深沉,"喊了十七声夫君。"
风铃叮咚作响,穿堂风掀起苏月溪的刘海。洛听荷突然伸手触碰她额角,冰凉的指尖一触即离:"退烧针效果不错。"她收回手,继续翻阅古籍,"就是演技太差。"
"什么演技?"
"装失忆的演技。"洛听荷翻开古籍某页,上面画着与苏月溪后颈如出一辙的妖纹,"昨晚你拽着我的校服领口说"她语气依旧平淡,却让苏月溪心跳加速,"洛听荷,你心口的刺青丑死了。"
苏月溪手一抖,柚子茶泼在洛听荷的身上:"对、对不起!我帮你"
"不必。"洛听荷迅速缩回手,腕间银链与杯盏相撞,她盯着苏月溪目光深沉,顿了顿,将半块提拉米苏推过来,"用这个赔罪。"
苏月溪叉起沾满可可粉的蛋糕,忽然发现盘底用糖霜画着一个自己看不懂的符号。她偷瞄洛听荷,对方正专注地在古籍边缘批注,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
"看入迷了?"洛听荷头也不抬她突然用银匙敲了敲苏月溪的叉子,"顺便,你拿的是我的餐具。"
苏月溪这才发现银叉柄刻着"荷"字,与银匙正好凑成"绛荷"。窗外的梧桐叶影在她们之间流淌,洛听荷依旧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暧昧对话从未发生。
"学姐。"苏月溪晃着银叉,"你该不会"她故意拖长尾音,"暗恋民国戏本里的苏绛雪吧?"
洛听荷的钢笔掉在古籍上,墨迹在阵图间洇出诡异纹路。她弯腰去捡时,苏月溪看见她后颈隐约浮现青黑色刺青——正是梦中被弩箭所伤的位置。
"小心!"苏月溪伸手去扶,却被洛听荷反扣住手腕。脉搏相贴处传来灼痛,昨日输液的针孔渗出黑色血珠。
"别乱碰脏东西。"洛听荷甩开她的手,将青瓷药瓶拍在桌上,"每日三次,饭后服用。"瓶身还带着体温,"再敢半夜梦游"她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达眼底,"就让安月白给你炖十全大补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