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他连忙说:“她只是平民百姓,开了个私塾,没有显赫的家世。”
“不老实啊!”墨堇唇角勾起,眉尾稍稍上挑。“看来得玩点狠的,你这张嘴才会老实点!”
袁三郎被她的笑容吓得哆嗦,心中那点儿盼着她能放过自己的念头彻底被湮灭,“我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他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
今晚压根就不应该过来拿什麽宝箱,命可比金钱宝贵多了,他肠子都悔青了。
“你快点放我走,求你了。”他被吓得面无血色,眼泪忍不住哗啦往下掉。
看着他哭哭啼啼的样子,墨堇不由得内心烦躁,蹲下身伸手粗鲁地拭去他脸上的泪珠,恶狠狠恐吓他:“不许哭,再哭就杀了你。”
她还是比较欣赏他今日和恶人对峙时不惧不畏的模样,那一刻的他神采飞扬,可真是明艳动人,迷得她欲罢不能。
三郎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努力地想要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泪水再次滑落。
他的脸因为哭泣而变得通红,鼻尖上还挂着几滴未干的泪珠。
然而,当她用那严厉而坚定的目光注视着他时,三郎立刻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迅速地擦干了眼泪,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我可以放你回去,但你先把这药给喝了。”墨堇从怀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瓶中装着一种不知名的液体,轻轻来回摇晃。
禁书内容是不允许对外泄露,按理来说他及其亲人必须得杀了,把秘密封存在此。
可她心存怜悯不想杀他,为今之计只能让他忘记今晚发生的一切,再把禁书拿回来。
只是这价值万金的‘忘欢’就这样浪费在此男子的身上,墨堇突然有点心疼,或许还是把他杀了会更省事!
袁三郎看着她手中的瓷瓶,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怒气冲冲,情绪失控地破口大骂:“你这腌臜小人,你竟然不守信用!我已经把所有能说的都告诉你了,你却还不打算放过我,你的心肠比毒蛇还要狠毒,你是不是还想毒死我?”
面对袁三郎的指责,她却显得异常冷静,甚至带有一丝诡异的微笑。
“你到底想干什麽?”他的声音中带着颤抖,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但墨堇的表情却如同冰封一般,没有任何情感的流露。
“别担心,这可不是毒药。”她轻描淡写地解释,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只是一种能让你忘记痛苦丶忘记烦恼的药水。喝了它,你就能得到解脱。”
袁三郎心中一惊,意识到这瓶神秘的液体可能比毒药更加可怕。
他开始怀疑,这是否是一种能够控制人心的魔药,或者是一种能够抹去记忆的毒。
不,他不愿意成为她手中的傀儡,不愿意失去自己的记忆和自我。
“我不会喝的!”袁三郎当即拒绝,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你休想用这种方式控制我!”
她却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你没有选择的馀地,要麽你自愿喝下,要麽我只能用强的了。”
袁三郎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知道自己必须要找到一种方法来摆脱她的控制。
而墨堇已经没有耐心等他自己选择,用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直接想要用强硬的方式灌入他口中。
“乖,喝了它。”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他挣扎着想要摆脱她的控制,但她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他。他试图用另一只手推开她,但她的力量出奇地大,让他无法挣脱。
药水灌进他喉咙里,浓郁苦涩的中药味道,呛得他不停咳嗽,苦得作呕。
那药水的苦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无情地侵袭着他的味蕾,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进行一场与痛苦的搏斗。
他的喉咙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感到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
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