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棠乐,“师兄穿得很得体。”
接收到宿尽舟的目光,迹棠忍俊不禁,“我又没说是现在看到的,只不过是话说到这里,我忽然想起来了。”
宿尽舟,“所以你什麽时候看过?”
“自然是梦里。”
梦里。
宿尽舟盛装记忆的开关被打开,那些他一直不敢回忆的画面像开了笼的猛兽,叫嚣而出。
——“初春的风还是凉的,你得离我近些才行。”
——“我倒是没见过你这麽紧张的模样。”
——“我等你很久了。”
——“怎麽来得这麽晚?”
宿尽舟:“……”
迹棠边吃水果边看他,就看他清冷绝尘的脸从白到红,比蒸笼里的螃蟹变色还快。
也不知道如果她探出元神之力,能不能探到师兄头顶看不见的白烟?
宿尽舟赶忙停住回想,忙不叠正色道:“还在说正事。”
“哦,正事。”迹棠装没看见师兄脸颊丶耳垂和脖子上的红色,“如果不是话的内容和腰带,韩隗突然一反常态肯定是看到了什麽。”
迹棠从上往下仔仔细细看宿尽舟,“师兄身上有什麽是让人看不得的?”
明明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在宿尽舟听来却总有种挑逗意味。
他知道迹棠没这意思,但他总止不住往这上面想。
宿尽舟第一次觉得说正事会这麽困难。
迹棠掐个诀冲了冲手,又很快把手上清水弄干。
她凑近宿尽舟,看完了还绕到後面。
宿尽舟如坐针毡,只得把胸背挺得直直的,好像这样就能表现得他一身正气,心朗气清。
迹棠视线最终还是落在宿尽舟的腹部。
堂堂仙尊,差点落荒而逃。
“迹丶迹棠?”
“嗯。”迹棠探手,“师兄,你……”
宿尽舟向後躲,椅子被带得摔在地上,他狼狈稳住身形,“怎麽了?”
迹棠若有所思,擡眸看他。
宿尽舟看到的就是迹棠自下而上望来的目光,他觉得迹棠眼里的探究可爱极了,眼瞳也水亮亮的。
脑海中的想法已经不受他控制。
如果迹棠要取他腰带,他要如何?
那,那便取,有何不可?
腰带虽是装饰,可外袍极有可能敞开,他又要如何?
敞开就敞开,不还有中衣?
如若她拉他中衣衣带呢?
宿尽舟:“……”
他们都在一起了,拉个中衣衣带算什麽?
宿尽舟已经想到这里,也不再躲,反而极力压制快要跳出火星子的心脏,语无伦次:“迹棠,天色尚早,不过我们左右无事……”
“师兄,你腰带里是有枚玉佩吧?”
宿尽舟:“?”
迹棠眯起眼睛笑道:“得,破案了。”
宿尽舟:“……”
闹半天你搁这查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