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铆又低声说:“千里烟波也不会有灰尘啊。”
其他三人的表情理所当然。
薛铆懵了,“那我去了做什麽?”
迹棠,“照顾灵圃。”
谈闻更羡慕了,“千里烟波的花草灵药多不胜数,随便拿出一支在修真界都能卖出天价,功效更不用多说!道友,天大的机缘啊!”
薛铆也心潮澎湃,他当然不是为了卖出天价这些,而是知道培植花草灵药能得多少隐形的好处,对他修炼丶修习炼药都是极好的。
迹棠也在这时取出信件,“你的信。”
谈闻眼睛立刻就亮了,急切地接过信,抚平被迹棠之前捏出的折痕。
迹棠对这香味不太放心,多问一句,“你知道这信上有香味吗?”
谈闻不明所以,“当然啊,怎麽了?”
迹棠:“我在春花宴时就说过,这香味有些特别。”
谈闻笑,“要是所有香味都一样才无趣呢。”
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郎钰低了低头,眸中闪过思索。
迹棠:“既然信送到了,那我们就走了。”
薛铆巴不得立刻飞向千里烟波,不等郎钰和谈闻说话,就客客气气作揖道别。
郎钰朝飞剑上的迹棠道:“水深,你可多来穹虚峰和云霞峰走动。”
迹棠没回头,就摆了摆手,“知道了。”
迹棠带人回千里烟波。
薛铆喜滋滋跳下飞剑,张开双手感受着充裕的灵力,深吸一口气,顿时觉得身心舒畅。
“这就是外门和千里烟波的差距!这麽多灵力,发了啊!我以前还发愁要耗费多少年才能窥到心动期的门槛,这下好了,我觉得我明天就能到心动期!”
薛铆现在自信心爆棚,“水深,你说等我到了心动期,仙尊会不会觉得我特别有天赋,把我收为闭门弟子?”
不论是谁,只要提到仙尊就有说不完的话,薛铆这种刚踏入修真界不足百年的更是如此。
迹棠鼓励小孩,“很有机会,你好好修炼。”
薛铆激动地鼻孔都在张,迹棠看见,提醒他,“维持一下你东栖国皇城薛氏的形象。”
薛铆赶紧捂住鼻子,随即又傻乐,“我得抓紧去拜见仙尊啊!水深,这个时辰仙尊会在哪……里……”
说话间,一抹玄色在薛铆面前飞略而过,带起一阵风,吹得他长发斜飞。
接着冷冽的寒意瞬间铺开,薛铆禁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薛铆被这股骇人的威势钉在地上,眼睛看过去。
玄衣已经裹住九水深,只剩下昌容色的飘带还随着玄衣带起的风向两人身後飘飞。
薛铆看见玄衣长袖动了动,九水深的手臂从长袖下伸出来,环在那人背後。
“醒了?”
“没睡。”
“又修炼。”
薛铆目瞪口呆:这是什麽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
他怎麽从来没听九水深说过有道侣这回事?
而且……
薛铆小心翼翼打量眼前这人,这人本就气势强大,身上还带着冷气,只是离得近就已经让他心中胆怯,生出了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