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出殿
与此同时,白色传送阵另一端的灵气宫殿内,毒圣门众人已然借着传送阵的灵光,率先踏足这片秘境宝地。为的木夫人一袭素白道袍,裙摆随殿内灵气轻拂,刚踏出传送阵的光晕范围,目光下意识扫过整座大殿,先是浑身猛地一僵,眼底闪过难以掩饰的惊色——殿内云雾缥缈,如仙境般缭绕不散,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扑面而来,吸入一口便觉经脉舒畅,几乎要凝聚成晶莹的灵液滴落,空气中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狼魂威压,隐晦而悠远。紧接着,她眼中的惊色瞬间被狂喜取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因为眼前的一切,与门中先辈流传下来的典籍记载,竟是分毫不差、一模一样:大殿正中筑有一座通体莹润的白玉长台,长台边缘雕刻着繁复的上古符文,台心灵光隐隐搏动,似有生命般流转,正是银月狼魂的栖息地。木夫人周身瞬间升起一簇莹白灵火,灵火温煦却不灼热,稳稳托着她的身形,如踏云般轻飘飘掠向那座白玉长台,周身灵力悄然运转,指尖灵光微动,已然做好了探查长台隐秘、搜寻宝物与狼魂的万全准备。
木夫人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翻涌的狂喜与急切强行平复下去,指尖的灵光愈凝实,正欲抬手催动灵力,探入长台的灵光之中,探查其中的隐秘与机缘,身后却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沉闷巨响,似有坚硬器物被蛮力击碎,震得殿内云雾微微动荡,紧接着,一道尖锐刺耳的风鸣紧随而至,快如闪电划破静谧,带着凛冽的破空之势,直逼她的后心要害,气息凌厉,显然来者不善。
「师姐小心!」随行的秀丽女修眼疾手快,目光敏锐地捕捉到那道风鸣的轨迹,脸色骤变,一声惊呼瞬间刺破殿内的静谧,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担忧,同时指尖灵光一闪,便要祭出法器相助,却已然来不及。
木夫人修行数百年,久经杀场,灵觉极为敏锐,心中骤然一凛,不及细想,身体已然做出本能反应,玉手猛地一抬,五根纤细玉指微微弯曲,虚空对着身旁不远处的雕花案桌狠狠一抓。刹那间,案桌上摆放的几件奇宝——一枚流转着七彩灵光的玉佩、一柄刻满毒纹的小巧匕、一颗莹润剔透的珠子,尽数微微一颤,挣脱桌面的束缚腾空而起,被她周身萦绕的灵力牢牢裹挟,飞掠向自己身前,既是防身,也是想要将这些宝物先收入囊中。她深知毒圣门树敌众多,此次深入昆吾山秘境,本就凶险重重,早已做好了万全防备,这一下反应快如闪电,堪称本能之举。
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案桌上空突然响起一声震耳霹雳,紫蓝色的雷光一闪而逝,一道魁梧的人影凭空浮现,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青芒,衣袍猎猎作响,正是刚刚通过白色传送阵抵达,又立刻施展独门风遁,瞬间瞬移至此的大头怪人。他目标极为明确,目光死死锁定着那几件腾空的奇宝,根本未曾多看木夫人一眼,反手便朝着那几件宝物狠狠抓去,掌心灵力暴涨,化作一股强劲的吸力。两股截然不同的灵力在空中剧烈碰撞,出细微的「滋滋」之声,原本正飞飞向木夫人的奇宝猛地一顿,在空中微微震颤,随即调转方向,朝着大头怪人所在的方向倒射而去,眼看就要落入他的手中。
木夫人见此一幕,顿时惊怒交加,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莹白灵火都变得躁动起来,散出凛冽的寒气。她费尽心思,冒着诸多风险提前抵达这座灵气宫殿,本想独占殿中的宝物与银月狼魂的隐秘,却没想到半路上杀出这么一个程咬金,坏了自己的好事。她不及怒骂,牙关紧咬,一张口,数百根细如丝的银色飞针瞬间激射而出,寒丝破空,出尖锐的「咻咻」之声,密密麻麻,直取大头怪人的周身大穴,每一根飞针都蕴含着刺骨的寒气,针身上还萦绕着淡淡的黑芒,显然淬有剧毒,一旦沾染,便会侵入经脉,腐蚀灵力。
与此同时,木夫人双袖猛地一甩,动作干脆利落,一片绚烂的红霞从袖中席卷而出,霞光漫天,如潮水般涌动,带着磅礴浑厚的灵力,势不可挡,直卷向那几件即将落入大头怪人手中的宝物,想要凭借这股灵力,重新将宝物夺回自己手中,绝不肯让到手的机缘白白溜走。
见到此幕,大头怪人脸色微微一沉,脸上的狰狞之色愈明显,搭配着他那丑陋怪异的大头,显得愈滑稽可笑,可他的神色却丝毫不显慌乱,反而极为镇定,显然早已料到木夫人会有这般反应。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张口,一枚蓝蒙蒙的晶球从口中喷吐而出,稳稳悬浮于身前,晶球通体莹润,散着淡淡的水意灵光,正是他耗费诸多心血,暗中仿制上古灵宝定海珠炼制而成的分水珠。晶球灵光一闪,一道晶莹剔透的淡蓝色水幕瞬间展开,如同一道坚实的屏障,将自己周身牢牢护住,数百根银色飞针呼啸而来,狠狠撞在水幕之上,出「滋滋」的声响,飞针上的剧毒与寒气瞬间被水幕消融殆尽,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尽数化为点点灵光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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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头怪人一只手反手虚空一抓,掌心灵力暴涨,一只巨大的青色大手凭空浮现于宝物上空,五指张开,如鹰爪般凌厉,带着强劲的吸力,狠狠向宝物捞去;另一只手掌微微翻转,动作娴熟,一枚古朴厚重的巨印赫然浮现于手中,印身刻满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纹路深邃,散着磅礴厚重的土系灵力,气息令人心悸,压迫感十足。此印并非寻常法器,乃是大晋皇族叶家耗费数千年全族之力,秘密炼制的两枚仿制灵宝平山印之一——当年叶家为吸引正魔两道的注意,扰乱各方视线,特意将威力较差的一枚送上拍卖会,最终被太一门花巨资拍走,而他手中的这一枚,才是叶家自留的底牌,威力远太一门手中的那一枚,足以重创元婴后期修士。
大头怪人眸中凶光一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没有丝毫犹豫,握着平山印的大手猛地一扬,手臂力,将平山印高高举起,随即对着木夫人狠狠砸出,动作势大力沉,带着泰山压顶般的气势。他深知木夫人乃是元婴后期修为,实力不容小觑,若是拖延下去,恐生变数,故而一出手便是杀招,想要先解决掉木夫人这个阻碍,再安心夺取宝物、斩杀银月狼魂,完成与元刹圣祖的约定,换取灌魔续命的机缘。
转瞬之间,数百根银色飞针便被分水珠尽数挡下,毫无还手之力;那只青色大手正要稳稳捞住宝物,却被木夫人甩出的红霞迎面缠住,霞光与青色大手相互撕扯、碰撞,灵力交织,僵持不下,青色大手难以落下,红霞也无法再前进一步,陷入了短暂的对峙之中。可另一边,平山印在空中微微一颤,出一声低沉的嗡鸣,数座巍峨高耸的巨山凭空涌现而出,山体浑厚,岩石嶙峋,带着磅礴厚重的威压,如泰山压顶般,浩浩荡荡,直逼木夫人而去,所过之处,殿内的云雾都被压迫消散,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木夫人见到此幕,面色骤变,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浑身的灵力都变得紊乱起来。她可是亲眼见识过平山印的可怕威力——当年她的老情人,太一门的青玄子拍得那枚威力较差的平山印后,曾特意在她面前炫耀,演示其威力,仅仅一击,便将一座小山夷为平地,其威力之强,足以重创元婴后期修士。她万万没想到,这个丑陋不堪的大头怪人,竟然还藏有另一枚平山印,而且看这气息,威力比青玄子手中的那一枚还要强悍几分。她清楚地知道,以自己如今的修为,根本无法硬接这一击,若是强行抵挡,必定会身受重伤,甚至有可能身死道消。无奈之下,木夫人只能咬了咬牙,舍弃到手的宝物,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色残影,度快如闪电,飞倒射飞出,狼狈地向一旁闪避,连一丝犹豫都不敢有。
平山印一击落空,却并未停歇,在空中猛地一闪,随即轰然爆裂开来,威力无穷。直径近数十丈的褐色光晕瞬间扩散开来,如潮水般席卷整个大殿,惊人的灵压铺天盖地,令人窒息,即便大头怪人自身,站在光晕边缘,也被这股强悍的灵压逼得连连后退数步,脚步踉跄,神色微微白,体内的灵力也受到了一丝波及,变得有些紊乱。而那些悬浮在空中的宝物,虽处在平山印威能的边缘,却也难以幸免——大头怪人先前祭出的青色大手,与木夫人甩出的红霞,在这股恐怖灵压的猛烈冲击下,瞬间溃散开来,化为点点灵光,消散于空中,再也无法束缚那些宝物。
几件宝物失去灵力的束缚,纷纷从高空缓缓坠落,朝着地面砸去,宝物周身依旧散着淡淡的灵光,色泽莹润,气息诱人至极,每一件都堪称罕见的机缘,落在地上,出轻微的「嗒嗒」之声,在静谧的大殿中显得格外清晰。
大头怪人见此情景,心中顿时大喜过望,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贪婪,连忙收敛周身灵力,平复了一下体内紊乱的气息,正要踏步上前,伸出手去接住那些坠落的宝物,将这些机缘收入囊中,一道女子的急切呼喊声突然从大殿一侧传来,语气急促,带着几分焦急与坚定:「住手!这化龙玺你不能拿!」
话音未落,一道乳白色的灵光一闪而逝,一只古朴的乳白色玉尺突然浮现在宝物上空,玉尺通体莹润,尺身刻满密密麻麻的金色佛文,散着圣洁磅礴的灵光,气息威严,毫不留情地朝着大头怪人狠狠砸下,势不可挡。此尺极为古怪,尚未真正压下,尺上便突然传来悠扬庄重的梵音佛鸣之声,响彻整个大殿,无数朵乳白色的莲花凭空浮现,如天女散花般布满整个大殿,每一朵莲花都有碗口大小,莲瓣晶莹剔透,上面泛着淡淡的七色佛光,柔和却又带着强劲的威压,瞬间将大头怪人周身牢牢笼罩其中,让他动弹不得。
大头怪人见状,顿时目瞪口呆,脸上的得意与贪婪瞬间僵住,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催动法器防御的时间都没有。就在这时,那名女子的娇叱声再次响起,语气凌厉,带着几分决绝:「爆!」所有乳白色莲花同时爆裂开来,出细微的轰鸣声,随即汇聚在一起,化为一朵巨大的七色巨莲,莲瓣层层绽放,宛如盛开的仙境之花,无数金色佛文在每一瓣莲瓣中涌现而出,流转不息,梵音之声愈洪亮,如雷鸣般响彻整个大殿,震得大头怪人耳膜嗡嗡作响,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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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七色巨莲中间的大头怪人,别说去捡坠落的宝物,竟不知为何,连身形都无法站稳,东倒西歪,摇摇晃晃,如同喝醉了酒一般,体内的灵力更是变得紊乱不堪,难以运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着,连一丝灵力都无法调动。大头怪人心中大惊失色,暗自懊恼不已——他万万没想到,区区一个毒圣门,除了元婴后期的木夫人之外,竟然还藏有这般厉害的人物与仿制灵宝,而且这灵宝还蕴含着佛力,正好克制自己的功法,一时之间,竟被对方死死牵制住,难以脱身,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慌乱,生怕耽误了斩杀银月狼魂的大事。
与此同时,昆吾殿内,厉飞雨、韩立等人已然将殿中的宝物探查得一清二楚,不放过任何一丝机缘,将能搜刮的宝物、灵药、功法典籍尽数收归囊中,甚至连殿中看似毫无灵气、不起眼的昆吾三老画像,也因为其上蕴含着淡淡的上古灵力,被韩立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不肯浪费一丝机缘。几人并肩踏出昆吾殿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下来,映照在几人身上,韩立刚一迈步,便察觉到身旁的银月神色有些不对劲,脸色苍白,眉头紧紧皱起,神色中带着几分痛苦,他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之意:「怎么回事,银月?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银月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眉头紧紧皱起,双手紧紧按着额头,指尖微微颤抖,语气虚弱无力,勉强挤出几句话,声音轻柔,却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不要紧……好像对面宫殿中的东西醒了,给我的感觉非常奇特,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重要,像是与我有着某种血脉联系……不……我的头好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拉扯我的灵魂……」话音未落,她便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周身的灵气也变得紊乱不堪,气息微弱,显然是受到了某种神秘力量的牵引与冲击,灵魂都受到了波及。
就在这时,昆吾殿外等候许久的徐姓修士、天澜圣女林银屏,以及阴罗宗的葛天豪等人,立刻围了上来,神色各异,目光死死锁定着韩立,眼中带着几分不善与贪婪。徐姓修士一袭青色道袍,面容冷峻,目光紧紧锁定着韩立,脸上带着几分皮笑肉不笑的神色,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与不善,开口说道:「韩道友!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没想到你竟然能活着从昆吾殿中出来,还真是好运气。」
韩立此刻满心都是银月的状况,心中焦急不已,只想尽快帮银月缓解痛苦,身旁又有厉飞雨这等强力好友在场,根本懒得搭理徐姓修士等人的挑衅,只是伸出手,轻轻扶住银月颤抖的身体,语气中的关切更甚,小心翼翼地安抚着她,连一个眼神都未曾分给对面的众人,仿佛他们只是空气一般。
厉飞雨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上前一步,稳稳挡在韩立与银月身前,周身灵气微微运转,散出磅礴浑厚的威压,神色淡漠冰冷,目光缓缓扫过对面的众人,眼神锐利如刀,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仿佛在看一群跳梁小丑,瞬间便将对面众人的气势压制下去几分。
对面的徐姓修士、林银屏与葛天豪等人,见韩立这般爱答不理、视他们如无物的模样,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个个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法器,指尖灵光微动,随时准备动手,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轻视他们的下场。
可徐姓修士心思极为缜密,性格沉稳,目光在厉飞雨身上缓缓扫过,仔细探查着他周身的气息,察觉到他周身萦绕的威压非同小可,浑厚而凌厉,远寻常元婴后期修士,显然是个硬茬,心中顿时多了几分忌惮,不敢轻易动手。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对着厉飞雨微微抱了抱拳,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几分试探,小心翼翼地说道:「道友何人?我等只是与韩立道友有旧怨,今日前来,只是想与他做个了结,了却过往恩怨,阁下与我等无冤无仇,还请道友自行离去,莫要多管闲事,免得伤了和气。」
一旁的阴罗宗众人闻言,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认同,也纷纷点了点头。他们此次前来昆吾山,主要目标便是韩立,想要夺取他身上的机缘,了结过往的恩怨,厉飞雨看起来实力强悍,气场逼人,他们也不愿多树一个强敌,以免偷鸡不成蚀把米,坏了自己的大事。
「哈哈哈!」厉飞雨闻言,仰天长笑起来,笑声爽朗,却带着浓浓的讥讽之意,响彻林间,震得树叶簌簌作响,「无冤无仇?你这话倒是说得可笑!阴罗宗的乾老魔,作恶多端,残害生灵,是我亲手杀的!还有这位,想必就是天澜草原的林圣女吧?你那位狂妄自大、目中无人的兄长林齐,也是我杀的!你说,我们之间,算不算有冤有仇?」
「什么!」葛天豪等人脸色骤变,浑身猛地一僵,失声惊呼起来,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与惊骇,「乾老魔乃是我阴罗宗的大长老,实力通天,修为深厚,当世少有敌手,怎么会死于你手!?这不可能!」他们实在无法相信,自家那位不可一世的大长老,竟然会被眼前这个看似寻常的修士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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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林银屏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的不善与愤怒瞬间被难以置信与悲痛取代,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微微颤抖,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兄长林齐的模样,心中悲痛不已,却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兄长修为高强,怎么会轻易被杀?
「好了好了,别嚎了,吵死了。」厉飞雨摆了摆手,语气中的讥讽更甚,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乾老魔作恶多端,残害无数无辜修士,死不足惜,乃是罪有应得;你兄长林齐,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妄图杀我与韩老弟,抢夺我们的机缘,死得也是活该,怨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