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的动作远比话语更为粗暴一些。
他竟然就这麽把另一只手从青年的领口探了进去,指腹摩挲着青年精致的锁骨:“矜矜,你来尝试一遍还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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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见津上去了有一会儿,祁尧在下面等了好半天,也依旧没有见到有人下来的身影。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都这麽长时间了还不下来,是在上面做什麽呢?
脑子里面不可控制的往某个方向去想,一瞬间,祁尧的脸色更难看了些。
想到那些画面,祁尧就觉得自己更加难以忍受了。
他确实在青年面前明确的表示过,自己会乖会听话,不会对着主人以外的人发脾气。
可是青年不知道,祁尧这样往往更难以难受,想要骂人的话在心里一下又一下飘过。
最终,祁尧还是忍住了,之後他在楼梯犹豫了许久,还是踩着楼梯走了上去。
房间里的两个人丝毫不知道有人要上来了,他们不知道什麽时候就吻在了一起。
也许是陈见津故意压着青年,逼迫青年的。
可是不管怎样,青年也依旧被对方吻的身体发软,两只手无力地揪着男人的耳朵。
祁尧甚至能听到青年无力的呻吟。
他一步一步走过去,更加清晰地看到了青年是如何被男人抱在怀里亲吻的。
两人的姿势是男人在下青年在上。
陈见津两只手紧紧搂着青年的腰肢,专注又深入地亲吻着青年。
他没有注意到身後的声响,或许是已经注意到了但是懒得去管。
于是青年的种种姿态尽数落在了另一个人的眼里。
矜钰倒是真的不知道有人进来了,他完全被亲懵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陈见津会忽然亲上来。
刚刚陈见津还在低声哀求着他,现在就完全掌握了他,吻的深入激烈。
青年受不住地浑身发软,就这陈见津耳朵的手都没有一丝力气,虚虚的搭在男人耳朵上。
明明还在说别的事情,怎麽一眨眼就亲了上来。
偏偏这个说自己是最会听话的男人像是饿了几倍的饿死鬼一样,饥渴又垂涎的紧紧搂着他,要把涎水涂满自己整个身体一样。
矜钰呼吸都要喘不过来,眼睛里面的水光更多了些。
他本就是刚醒,连饭都没来得及吃,又被这麽**着,快要窒息了,脑子里死晕死晕的。
他勉强撑起了点力气,用力一点去拽陈见津的耳朵。
只不过还在兴头上的男人哪里听得进去话,甚至觉得刚刚那些都太轻了点,应该再重一点的。
被两人忽视了个彻底的祁尧一步又一步走了过来,他在床边站定,冷眼打量着这一切。
只不过,他实际上却做着与这些截然不同的反应,声音有些冷地问着:
“少爷,您现在是在做什麽?”
看上去平静至极,可声音听上去,分明是掺杂着一些说不上来的情绪。
更像是妒火。
像是撞破了自己的小妻子在外面偷情一样,非常直观地观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