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敖羡一眼:“照顾好自己,等我找你。”
话落,她慢慢把自己的手,交到了他的掌心。
刚搭上他的手,下一秒便被西门九枭猛地拢握住。
力道很大,带着不由分说的占有欲。
西门九枭不屑地呵了一声。
还想找他?想得美。
他未再多言,直接握住虞南嫣的手,将她带上了车。
西门公馆
这是西门九枭的另一处私邸,位置极偏,却极尽豪奢。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他陷在宽大的黑色沙里,双腿随意敞着,抬手扯松了领带。
“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话里的意思,赤裸直白,她听得懂。
可她还是僵着,迟迟没有动。
她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他沾染过别人,光是想想,都让她喘不过气,甚至让她从心底里抗拒。
“虞南嫣,我的耐心不多。”
她忽然抬起眼,一字一句清晰地问道:“你带简时月来过这吗?”
西门九枭静了片刻,忽然笑了。
“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个问题?”
虞南嫣像是被这句话轻轻刺了一下。
什么身份?
对啊。他们现在,算什么呢?
未婚妻吗?可他们两个亲手砸了订婚宴。
男女朋友?更谈不上。
算来算去,他们之间似乎只有夜里那些纠缠的滚烫。
她心里忽然冒出四个字——睡过而已。
既然什么名分都算不上,她在这儿较什么真,问什么蠢问题?
这么一想,虞南嫣的思路忽然就野了。
自己睡了西门九枭,似乎也不亏。
至少是个“顶配力工”。
虞南嫣这股自暴自弃的念头,烧掉了最后一点迟疑。
她站在他面前,抬手,解开了连衣裙侧面的拉链。
在衣衫即将完全褪过肩膀的前一瞬,西门九枭猛地动了。
后来,虞南嫣的记忆是破碎的。
沙、卧室、浴室
冷冽又强势的气息,让她晕得厉害。
这男人太凶了。
像是要把她拆了,揉碎了,挤榨干净。
意识浮沉间,她好像被裹进了干燥的浴巾里,然后重新落入那个滚烫坚实的怀抱。